“你还有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必须做出抉择,否则我也没办法了。”
可平戎策却只是笑了笑。
“用不着三天,我现在就已经想好了,我要用以毒攻毒的办法。”
沈清虞深吸一口凉气,一时语塞。
“其实你可以选择保守的方式,这样至少还有两年…”
“可是不够。”
“不是你说的吗?两年的时间根本不够,你希望我能陪你一辈子,而这也是我的期望。”
“所以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我选择以毒攻毒,这是我的决定。”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清虞也只能支持。
服药的日子定在了明天,前一天夜里,平戎策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好几张信纸,上面都是他对离世后的交代。
“这一封给两个儿子,上面写了我离世以后他们要如何辅佐你,帮助你登上帝位。”
“这两封给两个女儿,是我对她们说的一些话和后续的交代。”
“这一封留给咱们未出世的孩子。”
沈清虞将信件一一收好。
“那我呢?你交代了所有人怎么不给我也留一封?”
平戎策笑了笑。
“因为我想对你说的话,都可以在此刻说完。原本也想留一些,好歹以后算个念想,可又怕你触景生情,看到了只会更难过。如果我死了,你要很快的忘掉我,别为我难过。”
平戎策说着自己都觉得有趣,他一个沙场武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思前想后了。
沈清虞默默收好信件,靠在平戎策的肩上。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靠,休息了一个晚上,次日到了约定的服药时间,沈清虞拿出系统给的药丸。
“这就是那枚以毒攻毒的药丸,你…”
“没什么可犹豫的,我已经想好了。”
说完,平戎策拿过药丸便吞了下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药效开始发作,平戎策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神情异常痛苦。
“戎策,你怎么样?”
沈清虞话音刚落,平戎策便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平戎策!”
紧接着又接连吐了好几口,腥臭的血液铺在地板上,他整个人更是痛苦到了极致,像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又像是有刀在搅。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那股痛苦才渐渐平息,紧接着便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等到平戎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旁熟睡的沈清虞。
天已经黑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却觉得胸口压着的那股沉闷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