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才还念不念?”
“念,接着往下念!”
“……臣等恳请殿下任命柱国将军、长直都指挥使张少敌为讨逆大将军、朗州行营都统,天策府内都押牙欧宏练为监军、朗州行营副都统……”
“张少敌?寡人刚刚把他的兵权夺了,调到长沙府来负责城隍事宜,怎么,又要让他统兵?他当初不是也想拥立那个马希萼吗?让他统兵,只怕队伍还未开到朗州,就会打回来吧!”
值事太监继续太监念道:“……请殿下举倾国之力,发十万之兵,围剿朗州逆贼,诛杀溪蛮乱兵……”
“放屁!十万之兵,潭州加起来都不到十万兵马,都调到朗州益阳打仗,谁来保卫寡人?荒唐,真是荒唐!你停下来干什么,念,继续念!”
“……李云博虽然年未加冠,但才具卓卓,可堪大任,国之栋梁也。请殿下实授其天策府都尉之职,权知天策府事……”
“胡闹!这群赋闲老臣,你等当这治国理政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你们难道要寡人把这楚国朝堂的内政外交、军国大事,都交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手上?这还不如直接交给马希萼,交给李璟算了!别念了!冰甜瓜还没来?真是一群废物……”马希广听着听着,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几乎快要疯掉了。
“回禀殿下,内容已经念完了。奏折的具名有数十人,要不要……”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要把寡人活活气死不是?念念念你娘个鸟毛!真是气死寡人了,来人,罚这个断子绝孙的阉货抄《金刚经》百遍,不抄完不准喝水、不准吃饭……”
“谁在上书房这个本该清静之地大发脾气?不想活了吗?”突然,一个苍凉而愤怒的声音传了进来,马希广一听,知道是母后来了。正在惊愕和思忖如何应对时,但见陈太后柱着凤头拐杖,在两个宫女地搀扶下蹒跚而来,颤颤巍巍地进了上书房。
马希广一见陈太后,赶紧匍匐跪地,叩首道:“儿臣不知母后驾到,适才粗口,惊扰懿驾,请母后责罚!”
“是王儿,当今楚国王上呀!王儿不是天天念经诵佛吗?怎么,如此没有涵养?”陈太后强压住怒火,和蔼地问。
“适才看了一帮赋闲大臣的联名奏折,着实可恨!儿臣这个楚王,就像是他们的傀儡一般,想怎样就怎样!真是岂有此理!”
“联名奏折?拿来哀家看看!”
“哈哈哈,这帮老东西,真是要将军国大事当成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