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罢酒,李丰业走下台来,继续喊道:“傩戏开腔,傩师喊魂了!”
傩师唱道:
客死他乡路,冤魂听我言:
生死当有命,富贵皆在天。
身本来自无,殁后复归山。
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
不做野鬼荡,归根落叶安……
唱了一阵,就又喊了起来:
回去哦,都回去哦……
天南地北浮萍游,不及家中一日留。
无端殒命伤心事,苌弘化碧见冤仇。
归天不录阎王簿,东峰界上列祖忧。
回去哦,都回去哦……
牛首马面莫刁难,我等烧好过路钱。
大鬼小鬼莫使坏,一生二熟会有缘。
三魂七魄莫停歇,直下南川到闾间……
正当傩师在那里如泣如诉的歌唱、傩巫们尽心尽力的舞蹈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突然飞上了法场刑台。但见来者一袭白衣,一个筋斗翻过身来,稳稳地定在法场刑台中央。寒风吹来,他的衣袂不停拂动着,一副玉树临风的潇洒。
“哈哈哈哈,李云博,你终于现身了!”徐威一见,顿时欣喜若狂起来。
李云博冷笑道:“徐威老贼,你使这请君入瓮之计,晚生不来,你不就下不了台么?我来,是给你捧捧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随你便,干我祖辈父辈何事?还不快放了他们!!”
“真不愧号称天才少年、火药神童,老夫如此心机,居然被你小子参透!”徐威说着,将剑插入剑鞘里,突然狞笑道,“你小子到底涉世不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错,老夫抓你的祖辈父辈,法场行刑将你引出,然后一举擒拿,将你这‘矫诏谋逆’的罪臣绳之以法,这是其一;可是,老夫还有一招后手,你猜猜,该是什么?”
李云博道:“晚生当然知道。你徐威蛇蝎一样的狠毒心肠,怎肯轻易放过我的家人?无论晚生来不来,你都会下毒手,置我全家于死地,对不对?”
徐威得意非凡地笑道:“哈哈哈哈,果然聪明!常言道,斩草不除根,萌芽复又生。不把你们这叛臣逆子全家杀光,王廷就不得安宁。告诉你,老夫的五千精兵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