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迪勋道:“快进屋里,先烤烤火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吧!”起身来迎的刘如霜,赶紧吩咐家仆准备姜汤,自己又跑到火炉子边上,将火炉中的炭火拨旺。
“现在已过卯时,离行刑的午时三刻,也只有两个时辰。得赶在午时前想到办法……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刘光辅进了客屋,一边在炭火边坐下,一边说道。家人看着他神色黯然,咳嗽不停,也都非常颓丧。
刘如霜的母亲一边将一床毛毯裹在他身上,一边说道:“也不知老天爷是造的什么孽!名动天下的爆竹世家,好端端的一家人,说抓就抓说斩就斩,这新楚王才进长沙几天,杀了多少人了还嫌不够,这王廷究竟怎么了?”刘光辅道:“现在还抱怨这个,有个啥用?大家都想想,看有什么好办法,能救下李氏一家。”这时候,姜汤做好了,丫鬟端上来,刘光辅接来喝了起来。没想到突然间,卧病在床的刘静仁听到响动,也在老夫人的搀扶下进了客屋。刘光辅见了,赶紧放下汤碗,起身行礼请安。其他人有都一样,接连不断地跟他请安。
刘静仁坐下来,看到大家神情,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开口问道:“汝成啊,你没有见着那个假楚王是吧?这一点为父早猜到了,他肯定早就烂醉如泥了。马希崇呢,你找了没有?”
“父亲真是料事如神!可是,其间我也抽身去过天策府和马希崇府上,都没有人。”刘光辅疑惑道,“其实啊,我一直有些不明白,在这节骨眼上,王上是真喝醉了无法接见我,还是为了避开我而假装喝醉?还有,王廷如此重大的行刑活动,长沙城万人空巷,他总领国政的天策府大司马马希崇居然没去,而且还找不到人。会不会也躲起来了,避而不见我呢?”
刘静仁听了,说道:“是有些蹊跷。大家先想办法,万一想不出来,就把老朽我抬到法场去,要斩李氏,先砍老朽,我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魏柳烟道:“侍郎爷爷,您别着急。我总觉得,如此急匆匆地公然处决李氏,有些不合情理。大家看,都抓十来天了,未听说审理,也未见刑司衙门有过什么罪议,更未见天策府的罪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