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迪勋叹道:“你如是说,为父还能说什么?哎,可惜一盒千年老参啊,那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宝贝啊!”
魏柳烟道:“人间器物,纵然价值连城,总得派上用场,不然此等俗物,终归百无益处,徒生些利货之累,丢了倒好,图个轻松吧。”
魏迪勋道:“为父知道是你给的,给就给了,狡辩作甚?为父问你,你不是对这个天才少年一见倾心吧?”
魏柳烟正色道:“爹爹何出此言?岫南与我亲如姐弟,怎敢做非分之想?更何况,他与如霜妹妹有媒妁之约,我参和个甚?爹爹不必多心了。”
魏迪勋道:“那我问你,这些年来,为何各方聘媒登门,无论达官贵人,富豪子弟,还是青年才俊、世交门第,你为何都拒之门外,一概不许?你,都十八岁了,还未许配人家。你想当老姑娘嫁人,愁死我这做爹爹的?”
魏柳烟道:“爹爹言重了。您就我一个女儿,我嫁人了,您和娘亲怎么办?我要守在你们身边,一辈子服侍你们。嫁不嫁人,有甚关系!”
魏迪勋怒道:“胡说八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亦然。俗话还说,鸟大出窝、女大出阁。你不嫁人,老死娘家,让世人戳你爹你娘的脊梁骨啊,都是你娘惯坏的,真是!”
魏柳烟道:“爹爹息怒,以后有机会,瞧着有顺眼的,招个入赘的好不好?爹爹,不生气了,啊?”
父女聊了一会儿,就又扯到李府丧事上。魏柳烟道:“爹爹,我估计,李府祖孙重丧,丧制难定啊。你看,自坚哥哥战死,全然为国捐躯,老太太悲愤过度,紧跟撒手人寰,一先一后,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官一民,谁主丧,谁当大事,都不好确定。足智多谋的李云博遭人诬陷,身陷绝境,不得脱身。这事,不太好办啊。”
魏迪勋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问题。不过也还是有办法。如若老掌门以丧妻之礼发丧,李云铎是孙子辈,一带而过,应该无人闲话。”
魏柳烟道:“不妥。老乡司已经解印让位,赋闲多日,怎么能当大事呢?而老太太年近七旬,儿孙满堂,丧妻之礼,太过寒碜了吧。”
魏迪勋道:“那就由李天亮当大事,他是现任瑶池乡司,又是家族总执事,以母孝发丧,应该行了吧?”
魏柳烟道:“我的爹爹,亏你还饱读圣贤之书,怎么连丧葬礼制都弄糊涂了?如弘大叔当大事,固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