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冬雷震震间,噩耗纷至沓来
正在商议之际,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异乎寻常的马嘶,听得出,这马肯定一路狂奔,已疲惫不堪,这叫声里居然能听见粗粗的喘气声。不一会儿,只见李云浩一身素孝,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一见众人,倒头就拜:“魏大人,三叔公,父亲,各位大人,孩儿奉命前来报丧:祖母大人过世了……”
“我的娘啊……”李天雷一听,突然两眼一黑,晕倒在椅子上。
李庆如连忙起身,掐住李天雷的人中穴位,直到他“啊”的一声醒过来。李庆如见他醒来,拿出一粒药丸转身递给李云海道:“纳川,快拿杯水来,跟你爹服颗定魂丹,他突然昏蹶,定是悲情郁结,急火攻心,气脉不畅,先稳稳心神再说。”李云海应声接过,赶紧忙碌去了。
李庆如又对李云浩问道:“达淼啊,你别急,先起来,缓口气慢慢说。”
李云浩应了一声“是”,就站起身,端起桌上一个大茶壶,杯子也不用,就咕隆咕隆地喝了一气,然后一抹嘴巴,寻了个位子坐下来,说道:“自坚哥殉国后,我和六叔奉命扶灵归乡,大雪纷飞,道路断绝,一路走走停停,最后绕道醴陵,好几日后才回到瑶池。得知自坚哥哥战死,举家哀恸,祖母由于悲伤过度,一病不起,今日凌晨就与世长辞了……”
李庆如又问道:“你祖父状况怎样?还有你大伯呢?”
李云浩道:“祖父听说自坚哥阵亡、岫南昏迷不醒,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祖母过世后,他已经成了木头人了,整天在那里发呆。大伯也病了,只是还强撑着,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李天雷吃力地问道:“岫南怎么了?”
“岫南从自坚哥阵亡后,就一病不起,不省人事。现在不知道醒过来了没有。这个马希萼,受徐威、马希崇蛊惑,出尔反尔,岫南帮他说服许可琼将军倒戈,一日之内攻进长沙,可是他不仅过河拆桥,而且还恩将仇报、倒打一耙,污蔑岫南和湘水台矫诏篡位,甚至出动大军绞杀湘水台。幸亏左老大人早有防范,才未酿成惨剧。现在,湘水台处境非常艰难,躲在深山老林里,几近绝路。哎……”
李天雷一听,惊愕不已:“什么?岫南居然劝说许将军倒戈马希萼,背叛楚国王廷?这,这不就是为臣不忠吗……”
李云浩打断他的话道:“爹爹,您说什么呀!岫南的为人,您不清楚么?想当初,我和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