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雷发现这个郑道光有些口吃,心里暗暗好笑,觉得和他对话,一定得猛言相激,一旦让他恼羞成怒,自己就可以一死了之了。于是冷冷地说道:“堂堂的大将,居然干劫人绑命之事,与强盗何异?道路不同,何以切磋?强索恶要,何来讨教?”
郑道光道:“这、这乱世之中,若、若要建非常之功,得、得有非常之举。采、采用非常手段,请掌柜来来共商大事,迫、迫不得已,还还、还望掌柜海涵啦!”
李天雷道:“将军堂皇之言,却藏蛇蝎之心。在下看来,口蜜腹剑、笑里藏刀,说的就是将军这等无耻小人吧!这结结巴巴,何能理直气壮啊!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易守礼大声呵斥道:“大胆李天雷,将军盛意相邀,你却不识好歹,难道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无耻易守礼,你这卑鄙下作的狗东西!假意交好我李氏,称兄道弟,满口逢迎,却藏奸险恶毒、十恶不赦之龌龊用心!老子今日跟你拼了!”说罢,挥起拳头猛地砸了过去。易守礼猝不及防,脸上重重挨了一拳,一个趔趄之后,恼怒中猛地拔出八尺长剑,朝李天雷就刺。
“胡胡胡闹!还、还不住手!”郑道光怒道,“李李掌柜是、是本都请来之贵客,岂、岂容你等放肆!还不退退退下!”易守礼连忙收了长剑,揖首施礼退到一边。
郑道光不愠不火,说道:“在、在下这毛病,是当当年玩火火药落下的。家、家父当年建建火药军军队,在在下觉觉得好玩,也,也凑热闹,没想想道,一、一声巨响,吓、吓得就这这样子了。没、没关系的,只只是让掌柜见见笑了。”
李天雷一惊问道:“令尊大人是谁?”
易守礼帮着回答道:“说出来吓死你!我们郑将军的父亲就是四十多年前,豫章之战中,第一次使用‘发机飞火’炮轰龙沙门的郑璠将军……”
西门璞道:“二哥,你不知道,四年前,河中之战中,和郭威的爆战军一起,大败北辽铁骑的南唐炮火营主将,就是我们的郑都监啊!如今,他已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炮火武器专家啊!”
李天雷哈哈大笑:“真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原来,将军令尊,就是第一次把火药引入战争的郑璠将军!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郑将军子承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