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侍郎道:“你哭个甚!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食君之禄,为国分忧。只是你身事希萼,作逆潭州,真是不忠不孝之逆子也!”
拓跋恒说道:“掌书记一直任职朗州,这马希萼也是前两年才自永州调往朗州的。身为人臣,受主差遣,怎能说不忠不孝呢?汝成恭忠孝直,大有侍郎之风,大人就不要责怪他了。”
徐仲雅道:“一国之内,怎能置两处进奏务,赶紧派人觐见大汉朝廷,一定得阻止此事。”
廖匡图道:“侍郎大人,下官愿意前往!”
刘静仁道:“楚国有个专门的外务使,目前是孟骈孟大人担纲,有他去就足够了。”
这时候,管家又禀报道:“张少敌将军求见,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刘静仁一听,马上回道:“汝成一来,竟把张都统给忘了,快请!”
管家应声去了。徐仲雅上前扶起刘光辅,李庆吉、李庆如兄弟就施礼道:“见过掌书大人。”
刘光辅一愣,连忙拱手说道:“是两位叔父大人,好久不见,想煞我也!适才只顾着父亲的病情去了,怠慢了两位世交长辈,侄儿这就赔罪!”说罢,跪下行起告罪之礼来。急得李庆吉兄弟俩连连陪下身子,扶将起来。
刘静仁道:“汝成啊,前日已经修书与你,为父业已做主,将如霜许给瑶池李掌门孙儿李云博为妻,你回来正好,见过亲家公。”
“但凭父亲大人做主。”刘光辅又朝两位施礼,“能结缘瑶池望族,情上加亲,刘府大幸也。小女多方宠惯,在下又教女无方,无才无德,率性鲁莽,还望亲家公多多担待为盼!”
李庆吉还礼道:“掌书大人客气了。贵府千金心存高远,志有木兰,能文能武,而且娴淑静达,是我等高攀了。”
就在此时,张少敌进来,朝各位施礼:“见过侍郎大人。适从河西东来,得闻大人病重,特来问候。各位大人也来探视刘大人啊,老夫这厢有礼了。”
“快快请坐!张都统军务繁忙,还来看望老朽,真是愧不敢当啊!”刘静仁说道,“将军统帅六军,国之柱石也。当前,国运不济,内忧外患,将军有何高见?”
“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张少敌坐下来,悲愤地说道,“各位皆知,去年十一月,仆射洲之战,我等大破朗州军,正欲追擒希萼,殿下却说:‘希萼,吾兄也,怎忍心害之?’老夫劝殿下道:‘一国不容二主,殿下不能妇人之仁,今日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