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形势不对,小船眼看就要消失,而大船队被困在河心,情急之中,岸上的李云铎就命令道:“兵分两路,一队负责沿岸追赶,一队留下来保护商船;前面两艘兵船继续追赶逃离盗贼,后面两艘赶紧清理河心浮桥,捉拿现场盗贼。”
就在浏水的一个拐弯处,全是悬崖峭壁,马匹根本过不去。而小船绕进一条小溪,将货物装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弃了船只,向大山深处逃去。等骑勇绕了大半圈赶到的时候,马车和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把刚才落水的这几个人都抓起来!”李天晨怒气冲天,一把折断穿臂而过的箭镞,抽掉箭干,抱着负伤的左手,大声喊道。
船上的李庆吉看得真切,大声说道:“赶快替他们包扎伤口!”
经过一阵紧张的忙碌,船队又出发了。虽然早有防备,但还是被劫去了一些炮火。李天晨铁青着脸怒火中烧,以为这肯定与易淑贞有关,冲进卧舱一把拽出易淑贞,怒道:“你这个南唐奸细,借上长沙寻父之名,为南唐打探情况,我是白痴,居然信你。今天非宰了你不可!”拔出刀来高高举起。
易淑贞哭道:“我刚才要死,你又拽住我不放。现在遭到强盗打劫,我爹爹又在里面。粑粑跌到灰坑里——拍都拍不干净,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爹爹啊,你在干么子呀……”
李天晨问道:“你刚才看清了,那几个黑衣人里面有你父亲?”
易淑贞道:“我爹爹的确在里面,我爹爹真成强盗了!李大哥,何必再费口舌!你动手吧。感谢你带我来长沙,我一见到我爹爹了……不恨你,这都是命,能死在你手里也是我的福分。”说罢,闭上眼睛,再也不言语了。李天晨无可奈何地看着她,高举的刀垂了下^。突然间,他大叫一声,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快来人呀,李大哥伤势不轻,昏过去了!”易淑贞听到李天晨的叫声和倒地声,睁开眼睛一看,见李天晨左手臂血如酱紫色,染透了整只衣袖,大声喊道。两个丁勇连忙将他扶起,靠在墙上。
“快解开我,快!”易淑贞急得大汗淋漓,说道。两个丁勇愣了愣,松开绑绳。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饰,插在血污处,但见银饰就马上变得通体浑黑,大惊失色地叫喊道:“箭上有毒!”这时候几只船上的首要人物都赶过来,就连李云铎也上了船。大家七手八脚把李天晨扶进房里,轻轻放在床上。李庆如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