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客气地说,他们这一群,尸位素餐,有人事却从来不干人事的国字号科研主力干将,但凡是要点脸的人,早特么扒下身上这层皮,抛开这重享受了多年国家供养的身份,该哪儿凉快去哪儿凉快了。
老项此刻脸黑赛墨,看着这些共事多年的老友们,不迭冷笑起来:
“哟吼~~!怎么个意思,一个个儿地,现在冷不丁都知道要脸啦?”
“院所领导刚刚的电话,我可是开着免提,领导怎么说的,我也不跟你们任何人添油加醋,领导可是明确说了要组织全员去参会,这什么意思都跟我装糊涂?”
“呵,别特么用那种无辜眼神看老子!”
“我项朝阳,不欠你们任何人什么!”
“咱们中科计算所微机实验部落魄到今天这地步,真特么都认为是老子这个副主任不作为的原因?你们全都小白菜一样委屈又可怜?”
老项指着带头叫嚣要请假闪人的王良,斥骂道:
“你脑残啊?咱们这些人,说不好听点,这些年都的确是在混日子,没谁把科研攻坚工作当回事,可你们也不想想清楚,这种情况的根子在哪儿?现在咱们听从指挥,哪怕真是去了会场给人当负面典型,当替罪羊,充其量也就丢人显眼一回,大不了还能有个技不如人,资源不到位之类的幌子可遮掩。你们都想走人,都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变得要脸了?呵,你们要脸了,上面领导的脸往哪儿搁?你们是要强逼着上面领导拿咱们当鞋样子,来一波杀鸡儆猴的把戏?”
众人闻言,不由皆是一阵愣怔。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中科计算所微机实验部沦落今日地步,难道真就是他们这些人最一开始就打定的目标吗?
这些年,他们这些人,能够悠哉悠哉的在所里打混日子,明里都在上班搞科研,实则私下都在搞副业赚外快。
这些事难道都做得很隐敝,无人能知?
屁啊!
曾经,大家可也都是满怀理想,都渴望着能在自己的领域内有所建树。
奈何理想很丰满,现实超骨感。
这些年的日渐蹉跎,一个个心态老去,说多了那真是各有一把辛酸泪。
谁天生就喜欢搞这种让人背后戳脊梁骨的腌臜事啦?
想清楚这茬,立刻都蔫了。
现在撂挑子不干,维护那点可笑脸皮?
那可不就是硬要把上面领导往外抬埋啊!
“行了行了,都别特么吊张死人脸了,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人顶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