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凝香点了点头,接过信纸低头细看。
杨景则望著院外缭绕的云雾,心中泛起一抹思念,轻声感慨道:「师姐,等过些日子宗门事务安定下来,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回鱼河县看一看吧。
「出来这么长时间,我倒是真的有些想念师父,还有武馆里的那些师兄师弟了。」
孙凝香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也想大家了,到时候我们一同回去。」
说完,她便再次低头,认真看著信纸上孙庸留下的话语。
杨景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第二封信,缓缓打开。
这第二封信的字迹略显稚嫩,却工整干净,一眼便能认出,是堂哥杨安寄来的,也是一封实打实的家信。
杨景看著信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当初在洼子乡杨家村的时候,杨安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是他强行让杨安去学习读书写字。
如今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杨安竟然能独立写下一封完整的家信,字迹更是大有进步,可见平日里下了不少苦功。
信中,杨安用朴实直白的文字,细细诉说著家中一切安好,让杨景在玄真门安心修炼,不必挂念家里。
又写道,家中的爷爷奶奶、二婶,都在思念他,常常会提起他。
信件的最后,杨安犹豫著写下了一句嘱托,希望杨景若是在宗门内有机会、有能力,可以试著多留意打听一下父亲与二叔的下落与消息。
杨景缓缓将信纸放下,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沉重与挂念。
其实,他又何尝不日夜惦记著父亲与大伯的安危。
只是从前,他在玄真门中只是一名普通的内门弟子,地位低微,人微言轻,即便想要调查亲人的下落,也没有足够的资格与能力,请动宗门动用力量为他花费大心血追查。
后来,他在凫山大比拔得头筹,逐渐展露天赋与潜力,得到了师父和宗门的重视。
可紧接著拜山门之战迫在眉睫,宗门上下所有心神都被这场关乎玄真门颜面的大战牵引,他自然也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提出私人请求,分散宗门精力。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拜山门之战已经彻底结束,他以绝对实力横扫金刚教天骄,证明了自己的天赋与无可替代的价值,得到了门主、诸位峰主以及所有宗门高层的重视与全力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