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爷说笑了。”高月咧嘴一笑，“我能拜入师父门下，已经超级满足了，传承玄天会这事儿我做梦都没想过。”
古贺看着高月，眼神陡然深邃起来，视线在小丫头脸上足足停留了十秒钟之久。
最后，古贺淡淡一笑：“一切皆有可能，且看吧。”
“小阳，跟我来。”
古贺高阳走到一边，古贺表情严肃：“长老会和玄天会的各部门首领用无记名投票的方式，拿下了裴寂长老身份，我会立刻昭告整个玄门。”
“听师尊安排。”
“我也嗅到变局的味道了。”古贺叹息一声，“五十年前，红雪一战，我杀得血流成河，保了玄门五十年平安。”
“师尊的立威之战，至今仍有人传颂。”高阳来了一记轻飘飘的马屁。
古贺摇头道：“我老了，当年死去的那些人的朋友也老了。你知道，人老了会做什么吗？”
“请师尊示下。”
“如果被磨灭了雄心壮志，那老了就会认命，甚至消沉。如果是刻骨仇恨，那老了反而会让他更加急迫去报仇雪恨。”古贺认真道，“五十年前，迫于形势我没能将最关键的几个人拿下，终究还是留了隐患，之后我又毁掉了绝大多数的宝贝。虽然也遭人记恨，但终究是毁了，他们除了可惜之外也没有办法。我担心的是当年没死的那几人老东西。”
“至今我都没搞清楚昊天会的来历，他们的头目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动用了几种卜算手法也无所得，对方有遮蔽天机的术法，和我应该差不多级数。”古贺淡淡道，“我想，应该就是当年逃脱的几个人之一。”
“师尊，当年的事您能给我仔细讲讲吗？”
“师尊，我也想听。”玄静瑶笑眯眯走过来，大声道。
“师祖，我也想听。”高月撒娇。
古贺被哄得很开心，笑道：“行啊，既然你们不嫌我这老头子夸耀当年之勇，那我就聊聊。”
……
玄天会总部大楼。
古贺办公室内。
茶水升起袅袅热气，高阳玄静瑶高月几人正襟危坐，古贺则一本正经地手持记号笔，站在白板前，一副要讲课的模样。
看上去场面有些搞笑，但几个晚辈依旧严肃。
红雪，百年内玄门最大浩劫，其中隐藏诸多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