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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了,一发又一发的重炮打在“金狮号”的船身上,左舷已经被打穿了三个大洞,海水正在往里灌。

船上的炮手们已经不听命令了,桅杆上的旗子被炮弹削去了一角,半截旗子飘在海面上,像一个垂死的人在挥手。

“将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副官拉着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范德赫的眼睛红了,不是想哭,是急的,是气的,是恨的,是不甘的,是绝望的。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句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传令各舰分散撤退!撤回巴达维亚!能跑几艘跑几艘!”

副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向信号兵。

荷兰舰队的十二艘盖伦帆船,能跑的开始向西撤退,有的船帆被打烂了,只好用桨划。有的船舵被炸坏了,在海面上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船已经被打残了,歪歪斜斜地漂在海面上,船上的水兵举着白旗,用各种语言喊着“投降”,数不清的尸体和残骸漂浮在海面上。

黑袍军的快船在后面紧追不舍,每一艘快船上都装着一门射程较短的小炮,炮手们把炮口压得低低的,瞄准荷兰战船的船尾船尾是最薄弱的地方。

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在海面上回荡着。

周平站在震洋级的船头,兴奋得满脸通红,跑到阎狼身边请战:“侯爷,追吧!再追十里,还能再吃掉他们两三艘!”

阎狼摇了摇头,把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黑点,他的声音不大,平静得像古里港码头边那棵老榕树下的池塘水“追上去也咬不死他,不能把老本赔进去。咱们的船要修,火药要补,人也要歇。把咱们的船拖回去修一修,比追上去划算。荷兰人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短时间不敢再来了。”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炮声停了,喊杀声停了,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和海鸥的叫声。

威远号和镇远号停在战场中央的海面上,蒸汽机还在低声轰鸣着,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黑烟。

两艘船的船舷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凹痕和刮痕,有的地方铁皮被掀起来一角,露出了里面被烧焦发黑的木板,有的铁皮上嵌着几发没有弹开的荷兰炮弹,像几颗镶在铠甲上的铜扣子。

\船身上到处都是硝烟熏黑的痕迹,旗帜被炮弹削去了半边,但依然在海风中飘扬着。

阎狼在威远号的甲板上走了一圈,摸了摸那些凹痕,又敲了敲那些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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