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踩著覆雪的泥泞小路,稍微肩膀内扣裹著在走,这样暖和。农庄的氛围就像是老家的乡下,这些稻草房顶、这些原木房屋都是那么安宁。
不过转悠著转悠著,遇到了某个人。
伊莎贝尔站在陡坡的上方,周围白皑皑的雪和她的发色一样洁白。穿著冬季的呢大衣,即使那件衣服的衣质并无特殊,可那种说不出气质令人著迷。
她在漫无目的地渡步,呼吸的白雾随著前进,在脸颊旁边往后消散。
雪地里留下她的脚印。
」
「」
禾野停下,吸口气,在想要不要打招呼。
即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伊莎贝尔来这里的时间已经有一天,从刚刚开始的震惊错愕,到现在禾野已经可以接纳她的身份,新政委的到来对他来说总归是件好事情,可以有人分担压力。
可是,讲真昨天下午把她接回驻扎地之后,禾野开了个欢迎会互相介绍。那场傍晚屋内的炉火会没有太正式,因为只有四十余人还都是老兵,老兵们也都有自己的认知圈。
在新政委的欢迎会上,他们对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政委,本能的感觉到不自在与几分不信任,还有人摸著鼻子不太好意思对视,因为那个年轻漂亮的脸庞。
而伊莎贝尔也没有太彰显自己的风范,她只是介绍完自己的出身和回答几个《政治报》的问题后,环顾一圈发现老兵们纷纷沉默,便礼貌地起身。
总的来说,昨天晚上只是认识。
当然,后面还有机会—
毕竟更加正式的交流,可以等新兵抵达后进行,他们也是队伍的一份子,毕竟连队的正常人数都在一百二十人到一百五十人之间。
思索之间,伊莎贝尔已经走远。
好吧,她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经常漫步在农庄里面。
禾野已经错过和她打招呼的间隙,他只好继续转悠,转悠的时候没忘琢磨那股微妙感——回忆著她身上那副勉强称呼为清冷感」的气质。
禾野挠挠头。
真担忧她能否融入队伍。
不————其实他心里也有个答案,那也许不该称呼为担忧,而是自己也不认为她能融入队伍。
微妙感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源头。
「连长?」
这时,路过某个带著窗户的房屋时被人喊住,禾野转过头,发现是队伍里的年轻士兵。
他正趴在窗户边上咬笔头,一副被难倒的英雄汉表情。
禾野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