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在怀里都被抱紧起皱。
接着再等到第二天,妮蒂尔来自己家里坐下,洛莉丝看着她那副翘首以盼而后又大失所望的面孔,明白将开始新一轮的心理咨询。
“不靠自己去争取的话想要的东西就会溜走的!”
直到昨天晚上的聊天,妮蒂尔拍着桌子的这句话让洛莉丝醍醐灌顶又有点后怕,二人约定好的时期从明天到后天,又从后天到离开的两天前,已经退无可退。
再退的话妮蒂尔就要呜哇乱叫手脚乱摸的扑倒自己了。
想到这里,洛莉丝轻轻吸口气。
海风拂过发梢凉意袭人,她看着海平线上渐渐落下的落日,似乎连今天都要马上过去。
不知为何心里面有点忿满,似乎是连自己都对自己的不满,洛莉丝站在沙滩上停下脚步,想要磨灭着这股烦闷之情。
她是来散心的。
可是大抵最后,转化成的是某种陡然升起的决意,洛莉丝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能说出口,她想,要是他站在自己面前的话,一定能够说出口——可惜的是他现在不在,只有日渐西沉的落日和海浪。
似乎这样一想内心会好过很多。
可是忽然前方又一阵温馨的笑声传来,里面的熟悉的音色。
那是围坐在海滩上的几个人。
他们正在堆起篝火还未点燃,有人抱着木材有人搬着生食,而旁边铁质的木架底下填充的是烧烤木炭,上面在烤着玉米。
洛莉丝看见了禾野。
禾野和妮可都在这里,旁边还有乐队三人组和贪吃的布鲁克,他们准备在海滩度过不错的傍晚。
虽然已经有部分游客离开,可还有半数游客会在夜晚留下来;虽然晚上没办法再去游泳,可同样有盛大的海滨音乐节与烟花会。
可以想象到舞台上女孩们穿着热情桑巴的草裙在跳舞,大叔们在底下挥舞着手应援看得眼花缭乱,驻场乐队烘托着气氛,就算觉得粗鲁不想欣赏也没关系,还有夏季繁星的夜色和绚丽的烟彩。
大家端着果汁椰果其乐融融在海滩上多好。
“先生~下午你教我的憋气我已经练到一分钟了,晚上还可以继续练游泳么?”
“晚上能见度太低还是算了吧——喂,布鲁克,把那边的胡椒粉拿给我,我腌一下这块肉。”
“好的好的,话说几点开饭我六点半就得去木棚店那边报道。”
“话说扎兰你不去喊下你的妻子么?”
“你说得对。”
“嘿嘿,枯树枝已经捡的差不多,要我说咱们烤鱼的话就得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