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禾野涩涩摇头,“你没听见我最开始的那句话吗?”
“什么?”
“我发现我果然还是喜欢长腿美女。”
酒保哥:“?”
禾野推开扎啤酒杯,认真地看着面前能听自己倒苦水的哥们,郑重说道:
“其实我一生都行走在枪林弹雨中,也是难得体会这段和平的日子,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没有那么喜欢和平——就像我没有那么喜欢我的妻子。”
“so,你老婆有什么缺点?”酒保哥挑眉。
酒吧里灯红酒绿的氛围下,他们俩认真对视。
禾野斩钉截铁地说:
“首先,她根本不会做饭,我上班回到家要么吃速食,要么撸起袖子来,自己操起锅碗瓢盆,这能忍?”
“确实。”酒保哥摸着下巴。
“我能忍。”
禾野抿抿嘴说,接着马不停蹄继续讲述:
“其次是第二点,她没有工作,一天到晚就是宅在家里面逗那只加菲猫,花销都是我来负责,这谁又能忍?”
”确实。”
“我又忍了。”
禾野再次抿抿嘴,竖起第三根手指,深吸口气说:
“最后一点,就是她虽然是我的妻子,可是并非我所愿跟她在一起,这一切——不过只是上司的任务罢了。”
玩得还挺花。酒保哥咂嘴心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我的菜,平板你懂吧。”禾野伸出手,认真比划胸口:“就到这、就到这,虽然我的邻居朋友都夸她长得好看,跟明星似的儿。”
“那也很不错了。”
“但我不能忍啊!”
禾野悲怆地说,捶打着吧台面:
“我啊,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喜欢的类型啊,是长腿的啊,前凸后翘的美女啊!”
仿佛声泪俱下。
“……”酒保哥沉默几秒,随即轻佻地吹个口哨,“咻,那就离婚呗。”
“……”
似乎又回到原点。
可相同的话,当事人心境不同带来的感染力也大不相同,比如此刻,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禾野为之一愣。
是啊,离婚不就好了?
“结账。”他站起身。
“一杯「啄木鸟转孔机」,22块。”
“不用找了。”禾野从口袋里丢出一团皱巴巴的钞票,拿起外套,离开的背影像是西部镖客。
酒保哥上手,揉开那几团钞票,是五个月前新发售的克布鲁钞,它在A国的汇率价格波一跌再跌,已经快突破地板儿了。
酒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