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拓跋璟的身侧,苏墨云与他相视一笑,转而看向马尔兰“想不到?是想不到我能在北巷玩泥巴,还是能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对着推我下悬崖的女人傻笑?为了抓住你我们设下这圈套也着实不易。”她字字入珠的吐出,话语中满是戏谑。
“原来我才是一直在被戏耍的。”她后知后觉的顿悟。
苏墨云眼中满是憎恶,“戏耍?我曾经也相信你,可你怎么对我的,现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话音刚落,马尔兰一扔,手中的匕首就径直刺向苏墨云,拓跋璟下意识的拉着她往怀里带,旋身避开。
所有侍卫见此拔剑对向马尔兰,拓跋璟眼眸阴翳,默默的搂紧了怀里的人。
“苏墨云,我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你!”
拓跋璟挥手示意,苏墨云在他的怀里只听见了侍卫的脚步声,和刀剑从皮肉上闪过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鲜血迸射。
很快,却又很慢,等到拓跋璟松开她,再一转身,侍卫的身影已然消失,地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除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什么都没留下。
她抱紧拓跋璟,有些后怕的颤抖,“拓跋璟,要是我真的傻了,你会不会就像之前那样对我,不闻不问,喜欢上一个其他的女子。”
拓跋璟能明白怀里人的不安,低下头,额际贴着额际,眼眸深沉的凝视,“不会的,我们说好的只是演戏,就算你傻了,我也会陪着你一辈子。”温暖的笑意。
“那接下来呢?”苏墨云转头看向桌上放着的锦盒。
他走上前重新锁好锦盒,“我会把马尔兰偷玉玺被处死的消息传到大金国,剩下的就看他们了。”
她点了点头,走上前,“总觉得你当了皇上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而后宫也总是纷争不断,还是以前好。”话语中慢慢的是对过去的追念。
“想什么呢?你现在是我的皇后。”他伸手轻敲她的额际。
苏墨云觉得无趣,准备回到自己的钟粹宫中休息,谁料还未走出门,就被抱着回到了床榻上,“你去哪里啊?”拓跋璟坏笑着询问。
“我回钟粹宫。”
谁料言尽,对方就开始吻了上来,“我怕你做噩梦,今夜就在御书房睡下吧。”
她想要拒绝,奈何愈到后来愈来愈沉醉。
两日后,拓跋璟和以往一样上朝,其中一个臣子正在谈论兴修南省水利的事,太监就走进通禀,“大金国使臣求见。”
“让使臣稍等一会,国家大事容后再好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