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儿差?”沈槐序在池青釉耳边磨牙,声音阴森森的,“你确定?那天晚上你把我床都弄湿了。”
男人不能被说不行。
同样的!
说活儿差也不行!
池青釉没料到他居然会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轰的一下脸就红了,这不要脸的贱货在口出什么狂言?她那里有那样?
“沈槐序!”她咬牙,身体猛的向后低,“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还敢污蔑我?赶紧给我撒手!不然我让你好看!”
她跟困兽似的,低低的像沈槐序咆哮,沈槐序压根不把这点儿威胁,看在眼里,一句一句回答她刚刚说的话:“你没有?我现在给你证明一下?”
“还让我好看?我觉得我已经够好看的了,再好看别的男人要嫉妒死了,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他嘴巴气人就算,薄唇还不断亲吻池青釉的耳朵跟耳垂,含着慢慢啃咬,用舌头勾来碾去的。
头回是被压着睡,他没有什么主动权。
可上回不同,他多少还是摸出些门道的。
江问瑜被吻的难受,伸长脖子躲避。
可她身体被牢牢抱着,再躲能躲多远,还是避免不了被沈槐序吻,很快她的呼吸就乱了,顾不得推开沈槐序,一手掐住他的腰用力拧,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赶紧滚,别在这儿黏黏糊糊的!”
沈槐序嘶了一声,可劲儿却是没松,惩罚似的在她耳后咬了一口,薄唇吐出委屈的话,“下这么重的狠手?能不能心疼心疼你男人?池青釉,我疼~”
他的声音本就华丽,刻意压低的时候,黏糊的跟口腔音似的,听的池青釉身体都忍不住颤一下,推拒的力气也弱了。
“疼活该!”
“谁让你骚扰我!”
“我这是骚扰吗?我想跟自己媳妇儿在一块还犯法?”沈槐序有恃无恐,在池青釉耳后蹭蹭,“你着急赶我走搞什么?怕自己被我的美色给迷惑了?”
“你放屁,谁会被你的美色迷惑,你当你谁?”池青釉立马就出声反驳。
正中沈槐序下怀,他松开池青釉的身体,一把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反身迅速上了池青釉的床。
“行!”
“那我就放心了!”
他双手枕在脑后,两条大长腿随意的交叠,跟在自己房间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