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也跟着安慰,“对对对你别担心,阿釉做事向来稳妥,她说自己有主意就肯定不会有事,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有啥缺的少的就告诉我,我给你们弄来。”
对沈父沈母夫妻俩,她满心都是感激。
他们现在落难了,她能帮的肯定会帮。
杨曼眼含热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抬眼却扫到了幽灵一样,跟在池青釉身后的沈槐序,喉咙瞬间就哽住了。
她的好大儿啊!那张毒嘴能不能治治?
媳妇儿都在跟前了,他亲不到抱不了不心慌?
等大家都散了以后,她找时间把沈槐序叫到一旁严肃的追问:“沈槐序,咱们都到这儿来仨月了,你也入赘池家三月了,你跟阿釉的关系还没进展?”
“谁说没有?”沈槐序吊儿郎当的将嘴里叼的狗尾巴草吐出去,慢悠悠的给他妈放了道惊雷,“昨晚刚亲过呢!”
“真的???”杨曼开心的几乎要蹦起来了。
“儿啊!”
“你还是随妈的!”
瞧瞧她儿子,还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
“就是被打了一巴掌,脸到现在还疼呢!”他不但故意大喘气还信口胡诌,给杨曼气的差点撅过去,抬腿就给了他两脚,怕人听见特意压低了声音骂:
“你还玩儿强吻那套?我看你真是昏头了!我跟你爸一辈子的清誉,就毁在你这混账手里了!”
“你就作吧你!
“我可提醒你啊!”
“你跟阿釉没结婚证,那天你要彻底把人惹恼,被赶出家门哭都没得哭,到时我跟你爸也不管你,你就自生自灭去吧你!”
她冷冷的哼了两声,扭头气冲冲的走了,回去看丈夫沈纳川那里都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也不是眼睛的,阴着脸,忍不住嫌弃出声:
“你的流氓好大儿真是随了你了!你说说你,就不能给他遗传点好的?偏偏遗传强吻女孩这套。”
噼里啪啦的锅,砸的沈纳川晕头转向的,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甚至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毕竟这事……
他当年真做过。
这锅他帅不了。
“好了别生气了,等下我就去教训那臭小子,好好教教他该怎么追女孩,让他早点跟咱女儿和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沈纳川搂着杨曼的肩膀哄,杨曼看他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