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龙一举将汉密尔顿骗进了更加别扭的线路选择当中,同时又为自己寻觅到了更加流畅顺滑的加速空间,凭借著连续第二段DRS布局的碾压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描淡写地过掉了这位昔日七冠王。
没有先前维斯塔潘那般慑人的威势,目前的束龙拥有著远比去年还要更加沉稳的底气,哪怕落后也能留出余韵让自己......优雅一些。
非常矛盾的念头在汉密尔顿的脑海中异常和谐地共存著。
斗志来源于他过往荣誉的支撑和身为一名车手的自尊,可怠惰却来自于他对W14最直观的失望。
「我找不到抵抗的方法。」
这是短时间内汉密尔顿第二次在TR中表达了类似的意思,耳机已经摘下一半将头发抓得一片凌乱的Toto心情却愈发复杂。
一起合作了那么多年,汉密尔顿之于Toto之于梅赛德斯的意义早已不仅仅只是一个受雇于车队的车手而已。
他是Toto的朋友,他是Toto的合伙人,他几乎已经化身为了梅赛德斯的一部分。
作为朋友,Toto很高兴能看到汉密尔顿依旧残存有过去不屈的斗志,至少这一声抱怨来自于他努力尝试过后对事实的称述。
可作为梅赛德斯象征的符号,如今这块陈朽的招牌似乎正在逐渐成为负累,孜孜不倦地印证著世间最为残酷的运行规则。
复杂的思绪在赛道的上空纷扰纠葛,不过却又在无形的默契下达成了一项共识。
现如今的梅赛德斯若是还想打败红牛,恐怕也就只能指望著对方在比赛中发生一次残酷的内斗,两车退赛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那就得问维斯塔潘了,但凡在束龙的逼迫下再出现一次失误,那两人之间5秒的差距恐怕并不能成为他安稳完赛的护身符。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却又得益于接下来明牌一停完赛的策略,束龙不算过于激进的追击效率确实也极大减缓了维斯塔潘所需要承受的压力。
不过这样恰到好处的压力反而像是激发出了维斯塔潘的潜力,在那之后的比赛中他一直维持著相当出色的领跑节奏,手中握有著比赛节奏主动权的他很好的控制住了他于队友之间的秒差。
尽管一次抱死再加上受迫于束龙追击的加速节奏,享有干净空气的维斯塔潘发现了他对胎耗把控方面的挣扎,但比赛到了后段套圈慢车所提供的DRS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