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凉凉看她一眼。
沈安然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
死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急忙推开病房门:“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久站,快进来。”
等人坐下,她又殷勤地主动拿起洗好的水果,亲自动手,切成小块,放好签子,送到他的手边:“你一定工作累了,来吃点水果,我再给你按摩一下舒缓舒缓肩膀好不好?”
霍北渊缓缓开口:“一般只有心虚的妻子,才会这么热情待人。”
“而她心虚的原因——”
他叉起一块水果,汁水飞溅两滴。
他将水果送到沈安然嘴边,不紧不慢地将话讲完:“是因为出轨。”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沈安然吓得急忙否认三连!
“我只是去见了谢听风。”
空气陷入一瞬间的寂静。
霍北渊眸中冷意更重。
沈安然急忙将事情解释了一遍:“是因为烬生……”
霍北渊听她说完:“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沈安然短暂沉默后,格外认真道:“他是一个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的人。”
霍北渊将那份没动的水果重新放回盘子里,从胸袋里取出手帕,动作优雅地擦干净手。
“他的事,我会处理。”
他将脏手帕丢进垃圾桶:“你以后不要再去见谢听风。”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沈安然蹙眉:“这恐怕不行。”
霍北渊眉心轻轻一跳。
沈安然抿唇,将谢听风要求自己做的事情说了,连同那张支票,一起掏了出来,以证明自己所说的句句实话。
霍北渊拿起那张支票,扫过金额,语气带着几分匪夷所思:“他要求你拍摄我们亲密的照片?”
“是。”提起这件事,沈安然气闷:“还不都怪你。”
要不是他让谢听风误会……
但当时的情况,也好像不能都怪他。
但无论如何,拍摄自己的亲密照发给别人,都让沈安然感觉十分难以接受。
“我来发。”霍北渊揽下了这份工作。
沈安然受惊抬头看他。
“信不过我?”霍北渊挑眉。
“不是。”沈安然摇头,她只是……
她离霍北渊更近了两分,小声地给他打预防针:“之前,为了让谢听风不对沈医生这个身份起疑,我谎称我脸毁容,伤疤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拍照,可能要露出来。”
“多让人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