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沈安然,只看背影,没人会怀疑,他们是极为亲密的一家三口。
就在他们要走出门口时,突然听到一声带着哽咽的道歉:“对不起!”
周子航妈妈跟着深深鞠躬:“我……”
要是沈安然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她当然不肯这么轻易低头。
可她却将这件事轻轻揭过——
尤其是甜甜方才那番话——
她低着头,颇为无地自容,几乎不敢直视沈安然:“我因为我家庭的原因,一直非常憎恶第三者和她们的孩子,子航在我的耳濡目染下,才会……今天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我以后一定会教育好孩子,不再这么冲动行事。”
她再一次真心实意道:“对不起。”
沈安然回过头:“如果你厌恶第三者,又无法轻易离婚,那你要做的,更是教育好你的孩子,而不是让他像你一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冲动行事。”
“是……”周子航妈妈咬着下唇:“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育孩子,并且我保证,以后有子航在,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到你的女儿。”
话说出口,她又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以甜甜父亲的能力,哪里还需要自家儿子的保护。
“不用了。”果不其然,沈安然轻飘飘的拒绝后,和霍北渊一并离开。
直到上车时,她才骤然发觉,她竟和霍北渊就这么一路牵着手回到了车上。
她被虫子咬到般急忙撤回手。
努力回想了一番路上并未碰到什么人,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霍北渊眉弓悄然下压些许。
“慌什么。”
他拉开车门,示意沈安然先上车。
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颇为让人石破天惊:“你又不是插足我家庭的第三者。”
沈安然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小……”她险些又叫了那个顺嘴的称呼,及时咽下去剩下的“舅舅”两字,颇为无语道:“霍先生,你还记得我是你前外甥媳妇吗?被人发现我们这样拉拉扯扯,传出去,还没有我是插足你婚姻的第三者好听。”
霍北渊抱着甜甜上车,关上了车门,从容道:“你也说了,是前。”
沈安然:“……”
她无力扶着额头,试图和霍北渊讲解一下国内外的不同。
“霍先生,国外对这些或许比较开放,觉得离婚后,就再无关系了。但国内,有过婚姻关系的双方,对另一方的亲朋好友,都会适当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