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发出尖叫的却是周子航妈妈。
她捂着自己脸,看着闯进来钳制住她手腕,同时干脆利落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的美貌女人,气得眼睛通红:“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打我?”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沈安然视线如刀,狠狠将她甩到一边:“你敢碰我女儿,打你一巴掌还便宜了你。”
她也终于看到了甜甜如今的模样——
她手肘、膝盖都有着明显的擦伤,露出鲜红的血肉,还沾染着尘土,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一直强忍着的泪光,在看到她后,宣泄而出——
“妈妈!她们都欺负我,明明不是我的错,她们却都说是我的错,呜呜呜……”
沈安然的心都要碎了:“宝宝,别怕,妈妈来了,没人再敢欺负你了,别哭别哭,妈妈在这里。”
甜甜哽咽不已:“是周子航,骂我是小三的孩子,没有爸爸的野种,还推了我,我气不过,才也推了他……”
甜甜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
五岁的孩子,被三四个大人围在中间,不断重复着都是她的错,不断逼她认错,她全靠一口气撑着倔强的不肯低头,直到见到自己妈妈,才终于敢把心头的迷茫问出口——
“妈妈,是我做错了吗?”
“怎么会,你做得对。”沈安然坚定地告诉她:“你维护了妈妈,更维护了你自己的尊严,你不止没错,还做得很好。”
甜甜再也忍不住,一把扑到她的怀里。
赵老师听不下去道:“甜甜妈妈,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她对同学大打出手,还叫没错?”
沈安然站起来,眸光冰冷至极:“我倒想先问问,你是怎么当老师的。不问事情始末,不分青红皂白,更是区别对待。”
她一眼就看到了周子航包扎的妥妥帖帖的伤口,而她的女儿,却在她赶来的这四十分钟里,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忍着疼痛,更要忍着成年人都未必能承受得了的精神压力和辱骂,被逼着认错。
“你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
赵老师被她气势压得退后一步,紧接着,又自觉丢脸地重新上前一步,威胁道:“这就是你作为家长处理纠纷的态度吗?殴打受害者家长,辱骂老师,要是这样,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她转向周子航母亲,话音一转,殷勤道:“周太太,我记得您先生,在警局和教育局,可颇有人脉。”
“那是当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