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风和傅修竹虽说是一个圈子里的,但两人关系一般,谢听风素来看不惯傅修竹笑吟吟的模样,总觉得他一肚子坏水。
但或许是这件事烦躁太过,以至于傅修竹来和他商议近来合作,说完正事,想着傅修竹一贯是所谓的‘妇女之友’,谢听风忍不住倒起苦水。
傅修竹一如既往地浅笑吟吟,话也是说得滴水不漏:“这世上,总有不爱金银的女人,或许,你可以在心意上再下下功夫。”
谢听风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的火。
他重重放下杯子,脸色阴沉:“我想清楚了,给她脸面她不接着,我就让她彻底没脸!”
傅修竹:“……”
他悄然啧了一声。
谢听风素来眼高于顶,要是真不在乎,早就扭头抛之脑后了,根本不可能跑他面前做出这种‘怨夫’一样喋喋不休的模样。
也就是嘴硬顶着了。
真继续这么干,迟早有他后悔不已的时候。
他自然是顺着谢听风的话来讲:“冷一冷她,欲擒故纵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你的意思是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谢听风自顾自地说下去:“但她现在硬气的很,只怕普通的甜枣根本不吃……”
傅修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实在是不想参与这种感情烂事中。
毕竟对他而言,所谓虚无缥缈的爱情,完全抵不过切实的利益。
更别提,还要为另一个人神魂颠倒,魂牵梦绕……
听着就是一种庸人自找的麻烦。
他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扫过谢听风的办公室,在不经意落到落地窗外时,视线倏而一顿——
那是一个女人。
因为距离和站姿,她只露出了一个侧脸,隐约可见秀挺的鼻和秋水般的眸子,不过惊鸿一瞥,一瞬间,却远胜他所见过的万千绝色。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声音、色彩,五感痛痛远去,他整个世界,只有那一掠而过的侧脸,却在他的心湖留下万千涟漪,他清晰听到了自己放大的心跳声,有那么一瞬间,极度的狂喜与未知的胆怯同时涌上他的心头——
他清晰地明白且确定,他在这一瞬间,知晓了何为心动。
要是她能转过头,要是她能对他笑一笑——
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