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视线立刻看了过来。
私下行贿,很多时候,都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可这种事,私下是一回事,被揭穿到明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人好不要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竟然还想用钱买通人。”
“这可是傅家,怎么可能缺她这点钱。”
“真本事没有,歪门邪路倒是不少,幸亏这种人没报名上,不然我真担心要被她治疗的那个病人,会不会被她治的一命呜呼。”
奚落与讥讽的话语,好似无形的利箭,要将人脊骨生生戳折,打断。
而那工作人员,却在这些对沈安然的贬低与对他的夸奖中,愈发飘飘然,开口也愈发讥讽:“也就是我们家老爷、少爷仁慈,否则,就你这种只会下三滥手段的骗子,连呼吸我傅家空气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沈安然却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难堪低头,甚至落荒而逃,而是抬眸,清凌凌的目光冷冷看着他。
“我来的时候,分明还有一分钟时间,你却仗着手里的一点权柄,故意为难。”
“还呼吸你傅家空气的资格都没有?”
沈安然冷笑一声。
“你说好听点,是傅家的工作人员,说难听点,就是傅家的佣人。一条看门狗,你有什么资格以傅家人自居?”
“你!”那人顿时脸色涨红,愤怒的一拍桌子:“滚!赶紧滚!否则,我就叫人了!”
“用不着你赶。”沈安然眼角余光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愈发冷笑:“这样狗眼看人低的人家,就是求我,我也不想进了。”
“反正,治不好伤,躺在床上,疼的生不如死的不是我。”
她转身就要离去。
却骤然听到一声:“等等。”
有那么一瞬间,沈安然双腿险些一软。
她赌对了!
沈安然转身,她脸上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她身上的不耐烦:“什么事?”
“你说话的口气很狂妄,只是,你有什么过人的本领,能胜过里面那么多医学专家?甚至圣手。”
一道修长而挺拔的人影走出来,他眉眼温润,唇角挂着清浅的笑意,令人望之如沐春风。
然而,沈安然却知道,他正是傅家的大少爷——傅修竹!
她曾在会所见到过他和朋友聚餐。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以傅家的能力,要是医学专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