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之前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她就恨不得一步迈到病房,将女儿抱在怀里,查看她的情况。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到病房门口,门口已经没有了保镖,她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拎着给女儿准备的甜品,噙笑推开病房门。
“甜甜,妈妈来……”
她瞳孔猛然放大,手里的蛋糕摔落在地!
病房内,竟空空如也!
床上的被子尚且凌乱,她跑过去一摸,甚至还残有余温。
刚走不久!
谁带走了她的女儿!
又要把她的女儿带到哪里去!
沈安然跑出病房,正看到一个护士从隔壁出来,她抓住她的手:“你知道隔壁病房的小女孩被谁带走,带到哪里去了吗?”
护士看了一眼:“是被守在门口的保镖带走的,至于带到哪里了,我怎么知道。”
她轻抽一口凉气,挣扎道:“你抓痛我了!”
沈安然慌乱松开手,胡乱开口:“不好意思,谢谢谢谢。”
被保镖带走,那就是谢听风带走了甜甜?
以为好不容易能见到女儿,得到的却又是未知的结果,想到谢听风之前对甜甜的所作所为,沈安然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一连数次,才终于成功解锁。
她好不容易找到谢听风,正要打过去电话,他的电话反而先一步打过来。
沈安然划了好几下才接起:“谢听风,甜甜……”
她刚开口,谢听风已吐出她之前工作的会所名字:“过来。”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安然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只能打了辆车,匆忙赶去。
她被人引进了包厢。
谢听风一身休闲西装,嘴里咬着烟,眉眼之间,满是低气压,明显心情坏到了极点。
看他这样,沈安然不敢轻易惹怒他:“听风,我来了。”
谢听风剑眉一竖,抓起一旁的烟灰缸,直接砸向她。
沈安然急忙后退一步,险些没能避开。
“听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听风起身,抓住她的手腕,他用力之下,她当即疼得闷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那天我离开后,谁给你的胆子,敢在爷爷面前,污蔑雨眠?害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原来是为江雨眠出气了。
沈安然拧眉忍着疼痛:“我没有污蔑她,是她把我叫到的酒店,那件事,爷爷也没有深究,她根本就没有受什么委屈。”
“还敢顶嘴。”谢听风冷笑出声:“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