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早逝,作为未亡人,她又被送到国外五年,自然没资格站在门口迎宾,只能在后面招呼女眷。
看着沈安然如同谢家的女主人一般被人尊敬着,享受着各种夸赞,而她却只能得到“若是谢大少爷还在……”的安慰,更觉得她的笑容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
明明这一切荣耀,都应该是她的!
“听风。”她走过去,“迎宾这种事,你一个人就够了,她还是和我一起去里面招待客人,顺便认认人吧。”
“也好。”谢听风点头,没有多想。
“跟我来吧。”江雨眠亲亲热热地拉上沈安然的手。
沈安然略一沉吟,顺从地跟着她离去。
一到无人地方,江雨眠脸上的笑容就一收,将沈安然一甩,冷笑道:“站在那里像个迎宾小姐一样的货色,你得意什么?”
沈安然不紧不慢道:“我没得意,如果你觉得我得意了,那说明你由己及人,羡慕我能立在谢听风身边,享受那些夸赞。哦,还有,如果我是迎宾小姐的话,那谢听风不也就是个迎宾门童?”
“牙尖嘴利。”江雨眠脸色猛然阴沉下去:“你以为我没办法收拾你?”
江雨眠看了一眼四周。
江雨眠带她来的这个地方很巧妙,来客都在人工湖的另一端,哪怕她放声呼救,也大概率没人能听到。
沈安然故作惊慌的后退数步:“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敢对我怎样,听风和爷爷都不会放过你的。”
江雨眠神情阴狠:“要不是需要你这个贱人,为我和听风之间的关系打掩护,你以为我能留你到今天?还听风不会放过我?我告诉你,就算是听风在这里,他也只会帮我。”
沈安然五指紧攥成拳,难掩愤怒,“你和听风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就连锦锦也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是又如何?”江雨眠有恃无恐的拍了拍手,身后立刻出现两个保镖,“把她给我摁下去。”
“宴会上,喝多了不小心失足落水,也是常事,没人会追究。”
她拍了拍沈安然的脸:“下辈子学聪明点,下贱货就老实待在垃圾桶里,真以为煞费苦心的攀龙附凤,就真能嫁入豪门做凤凰了?做梦!”
“动手。”
两个男人抬手就直接抓沈安然。
沈安然眸光一寒,手在腰际一抹,掌心已多出两根银针。
她快速在两个保镖伸过来的手上快准狠的一扎——
银针入穴,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