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中,Pi的母亲受了致命伤,但也把驯兽师的刀子打落,就落在Pi的脚边。
等驯兽师扑过来抢刀子的时候,Pi先一步把刀拾了起来,然后捅进了他的肚子。
不是一刀,是好几刀,直到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松开。
驯兽师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流出来的肠子,然后倒在Pi母亲的尸体身边。
【最后只有我活下来了。
————一开始靠的是驯兽师,然后是靠那个水手,最后只能靠我的母亲————
————随著时间推移,船上的「食物」越来越丰富,我有时不得不睡在它们当中————
————天气好的时候,会有海鸟扑下来,但它们也成了我的食物————
————我开始试著用那些虫子钓鱼,但只有很少的时候,鱼儿才会上钩————
————后来我想,为什么要把虫子浪费在海水里————】
小说没有渲染血腥,没有煽情,只有Pi冷静的自述,却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哭喊都更让人浑身发冷。
老皮特读完这篇小说后,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他站在清晨的凉风里,只觉得觉得手里的报纸滚烫「这就是上帝要我们知道的真相吗?天啊!」
随即老皮特就改变了主意,它没有按惯例把《纽约时报》塞到旁边,而是把它摆在了报摊最显眼的位置。
他甚至还用木夹子把登有0.Henry小说的那一版特意展开。
很快,第一个顾客来了,是个赶著去办公事的职员。
他习惯性地要一份《纽约太阳报》,但目光被《纽约时报》头版下的那个标题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
「看看,先生,看看这个。新的「第二个故事」。跟之前那些完全不一样。」
职员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介绍,最后还是多掏了两美分,买下了《纽约时报》。
他站在街角,一边啃著热狗,一边匆匆读完了0.Henry的小说。
读完以后,他先是干呕了一声,然后脸色苍白地抬起头,看了眼报亭。
然后把报纸紧紧攥在手里,转身快步离开,连原本要买的《纽约太阳报》都忘了。
就第二个,第三个————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早晨的纽约蔓延开来。
那些原本不屑于看《纽约时报》的工人、主妇、店员,都涌向了报亭。
「给我那份!登了第二个故事」的!」
「真的有吃人————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