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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踏入一八八一年六月,比巴黎的天气更热的,是《雷雨》持续不退的狂潮。

这部戏在法兰西喜剧院上演已经超过十五场,每一场都要把过道票卖满。

票房如同防洪堤溃坝的塞纳河,狂热的观众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洪水,冲击了整整一个月,仍然未见颓势。

黎塞留街售票窗口前的长龙成了固定风景,票贩子穿梭其间,将原本就不菲的票价炒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

真正让巴黎人意识到《雷雨》已超越一部成功戏剧范畴的,是一种被称为“雷雨病”的奇特现象。

一些囊中羞涩却又沉迷剧情的年轻学生、小职员或文艺青年,反复购票观看。

据说纪录保持者是个来自拉丁区的医科学生,足足看了十一场。

他们只买最廉价的、需要全程站立的“过道票”。

但更古怪的是他们的观剧方式。

剧场里,他们屏息凝神,如同朝圣,直到剧中某个关键节点——

或是“玛德莱娜”悲愤交加地喊出那句“是命运!是不公平的命运指使我来的!”;

或是“玛德莲夫人”用那种预示着毁灭的腔调说出“好,你去吧!小心,现在风暴就要起来了!”

——那一刻,他们会爆发出短促而热烈的喝彩,仿佛等待已久的仪式完成。

随后这些观众便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毫不犹豫地挤过人群,消失在剧院外的夜色中。

他们将后半场的电闪雷鸣、死亡与疯狂留在身后。

这种只等一瞬间感情爆发的偏执行为,成了巴黎沙龙里最新鲜的谈资。

有人说这是一种新的审美方式,有人说这只是穷鬼附庸风雅的怪癖。

但无论如何,“雷雨病”这个略带调侃的称呼,不胫而走,成了《雷雨》现象级影响力的又一明证。

而法兰西剧院的喧嚣早已超越了国界。

伦敦的绅士、柏林的学者、维也纳的艺术家、圣彼得堡的贵族、巴塞罗那的革新派、罗马的文艺爱好者……

他们操着各种口音,如潮水般涌入巴黎。

他们的行程单上,比参观卢浮宫还要靠前的,就是去法兰西喜剧院看一场《雷雨》。

旅馆老板和马车夫们眉开眼笑,他们或许看不懂那出戏,但他们认得清法郎和生丁。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需求,法兰西喜剧院开了欧洲戏剧演出的先河

——将《雷雨》的演员分为三组,核心演员如莎拉·伯恩哈特、弗朗索瓦·戈蒂耶-吕扎尔什等主演夜场;

其他两组经验丰富的演员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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