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冷哼一声道:「这还没有算上全国各地库存的产能,按照我们三司使预估,各地钢铁厂仓库的产能大概有2000万吨,值4亿元,再这样下去,整个钢铁行业的利润都要被这些库存吸干,现在一场危机已然不可避免,我们现在要决定的,是让它在何时、以何种方式爆发。」
李文兵也有点恼火,元首府从四年前就开始想办法限制钢铁的产能,结果却是官营限制住了,但民间商贾却没有限制住,这些人反而加码贷款,制造更大的钢铁厂,扩充产能。
李文兵道:「要把这场经济危机的危害压低到最低限度,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做?」
李岩提出稳妥方案道:「第一,严控各地钢铁厂产量,逐步减产至合理水平。
第二,催促各地清理库存,货款也是能收就收回来,囤积资金,准备应对这场危机。
第三,严查钱庄对钢铁业贷款,防止危机传导至金融。」
「太缓!」赵胜加码道:「这些商人既然想自寻死路,那就成全他们,命令我们的钢铁厂,再把钢铁的价格压低三成倾销出去,直接打崩钢铁市场,等这这些私营钢铁厂破产之后,那些效率低的直接关停那些新式的钢铁厂,这直接收购。」
「这岂不是要逼死无数商贾?」李岩皱眉。
「他们不听朝廷劝告时,就该想到今日!」赵胜声音提高:「朝廷劝过他们,但他们不听,那就让市场教他们做人。」
李文兵走到窗前,看著元首府外飘扬的旗帜,钢铁行业现在是民朝第一产业,产值超过了20亿元,上缴的利税也是好几亿元,尤其是钢铁行业还关联著上游矿业,下游的机械,造船业,稍有不慎就是一场大的危机,这个决定不好做。
「商贾逐利天性使然。」他缓缓道,「但朝廷确有监管不力之责。赵胜,若按你的法子,预计会有多少钢铁厂倒闭?多少人失业?」
赵胜早有准备:「百万吨以下小厂大半难保,估计关停百余家,大型钢铁厂如果资金紧张也会倒闭,直接影响工匠、矿工约二十万人。但若拖延不决,危机蔓延至全行业,倒闭的厂子会更多,失业者可能超过五十万,但不管怎么限制,这场危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