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突破宿命蛊的【自晦】特质,猜出它的存在。”
“少蘅,且不说本真君修行千年,底蕴自是胜你。即便你真的能再有什么底牌,可以将我扼杀在此,但只要宿命蛊一经催发,你胜我败的天命就奈何不得我,你的种种攻势都无法锁定我,而在此期间,我却仍旧可以向你发起攻势。”
“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
“我赢定了。”
而少蘅在惊诧后,心绪快速回归宁静,她的双目看着绛珠,突然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
她的声音中有巫力流转,让音浪宛如奏乐,但是细听又像是一串诅咒似的祭文。
“玩弄天命的你,何尝不是在被天命玩弄?”
此话说得云里雾里,但少蘅却神色认真。
绛珠原本温和宁静的面容此刻凝固,转而化作暴怒,就像是一层假面被掀下,露出狰狞的血肉,再被细针所刺,让怒火中更有一丝难以形容的痛苦。
她此刻身周覆有一层淡黄灵光,维持因果不沾、天命无拘的奇特状态。
一股磅礴法力从其身上运转,额间出现九寸元婴的幻影,正是全力以赴的征兆。绛珠手中的金色软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猛而刺出,朝着眼前女修杀去。
“你现在的状态很特殊,是神通吗?但是为什么让我的感觉这么奇怪。”
她们已是交锋数百回合,对于彼此施展的手段都有了解,剑芒此刻相互交锋,绛珠则是继续说道:“在这门神通下你应当能维持在一种不死不伤,好像法力也不会耗费的状态,真是利害,可想必无法持久吧。”
“难道你的宿命蛊就可以一直维持天命无拘的状态?”少蘅反唇相讥。
若宿命蛊真是有如此奇效,让绛珠可以一直维持不受天命束缚的状态,那么她只怕连命劫都不会衍生,可以直接冲击七境。
显然不是如此。
而绛珠不置可否,此前面上的暴怒甚至痛苦,都已经消失不见。
她千年阅历,经历种种艰难险阻,又岂会在斗法的危险时刻,被少蘅三言两语给动摇心境?
只是绛珠发起的攻势,变得更为猛烈。
少蘅一一应付,身后有紫金火焰升腾,化作一只双翼宛如星幕的三足金乌,再被不朽之光浸没,当空啼鸣,与【金乌抱日观想法】相互契合,化作一轮灿灿的紫金大日,冲天而起。
漫天的紫金火线激射,整片密林被烧成灰烬,化作一片焦土,使得绛珠那些正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