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月的这一番话,说得温柔得体。
即便陆震天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顺着楚云月搭好的台阶儿走下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们的话就是了,你倒是会挑人,娶了这么个能言善道的老婆,这点随我。”
陆震天用拐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轻哼。
“当然,摒弃劣质基因,取其精华,是我应该做的。”陆慕烨慢条斯理地开口,偏偏专注深情的目光一瞬不移地凝视着楚云月。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舍不得分给陆震天。
陆震天的讽刺对陆慕烨而言,和隔靴搔痒无异。
但自家老婆为他挺身出气,他又怎么能拒绝呢?
陆慕烨笑得得意满足。
沈泽林捂着牙直喊酸:“我说你小子,收敛点儿,这还这么多人没着落呢,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饱汉子”陆慕烨嘴角的笑意更张扬恣意,颇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礼宴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接近尾声。
楚云月跟在陆慕烨身旁,一杯杯的香槟敬下去,醉意早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脸颊。
“我出去透口气,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在这儿陪着大伯他们说话。”楚云月踮脚在陆慕烨耳旁低语。
在向面前这一对儒雅恩爱的夫妇颔首示意后,步履优雅地走出了宴会正厅。
今天的天气不算糟糕。
几朵云恰好挡住了热烈的日光,微风拂过,为楚云月吹散了几分萦绕在周身的酒意。
“姐姐。”
陌生的男声响起。
楚云月双臂舒展的动作猛地一顿。这个世上,除了她那位私生子弟弟,可是再没有人会喊她姐姐。
不过楚少淮想套这个近乎,她楚云月可不想认下这么个弟弟。
“这位先生,我瞧着你也二十多岁的年纪了,怎么还一天天的这么莽撞无知呢?是遇到个人就想攀亲戚么?”
楚云月看向楚少淮的眼神中冷冽带着嘲讽。
楚少淮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摊手一笑道:“我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我喊你一声姐姐又有什么的呢?而且,我的好姐姐,你也太无情了,今天是楚氏开业的好日子,你都不说给做弟弟的发张请柬。”
楚少淮虽然是一口一个姐姐叫着。
但其中夹杂的真心实在是少得可怜。
更多的是对如今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