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个无良的屑卖掉了自己的女儿就算了,还想卖掉自己?
蕾蒂西亚表示,自己不把金丝雀给打成“←-金-丝-雀——”,自己就不是穿刺公了。、
——
十分钟后。
“唉。”
被挂在两根组成十字架的枪杆上,像是受难者一样的金丝雀叹了一口气,看着在一边观察着自己的苏念。
“喂,发泄也发泄过了,打也打过了,不如就这么放我一马可以吗?”
“让我安息可以吗?”
“要是不够的话,大不了我陪你一晚如何?”
金丝雀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行啊,你这么好用的甩锅对象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死去呢?”
苏念拍了拍金丝雀的肩膀,将虚构史学家的灵格赋予了金丝雀。
感受着那可以肆意虚构历史,并将历史转化为真实的能力,金丝雀更害怕了。
诗人修改历史好歹还要传唱一下,这玩意不比诗人来的离谱。
但是这里面代表的含义却更让金丝雀害怕,究竟什么惊天大锅才需要这种灵格来掩盖啊。
或者说苏念究竟用这玩意整出了什么活?
而这时,有一个熟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看着被挂在了十字架上cos耶稣的金丝雀,没有忍不住笑了一下。
“哈哈,金丝雀你这是怎么造型?”
闻言,金丝雀颇为幽怨的看了一样上杉谦信,仿佛在说,你说呢?
“不得不说,这副摸样还是挺适合你的金丝雀。”
上杉谦信拍了拍手庆贺道,无论是现在还是日后替她背锅的天军反腐巡查官金丝雀。
毕竟肃清天军,对她很有利。
上杉谦信上下打量了一下金丝雀,扭头看向了苏念问道。
“不过你确定这样子的金丝雀能够抗住清算?万一她也‘自杀’可就不太好了。”
“安心安心。”
苏念摆了摆手道。
“要相信我们虚构史学家的保命能力。”
而后,苏念打了一个响指,苏念叫出了自己之前捏的那只虚构·金丝雀。
“你看,金丝雀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