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先稳住朝堂的议论,他这几天连来这里的耐心也没有。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动作,以为将所有人都收买了。
魏祁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眼皇后,往东屋走。
魏恒靠在榻上,一见着父皇进来便要从床榻上起身。
魏祁过去大手按住魏恒的肩膀,让魏恒动弹不得。
魏恒只觉得肩膀微微疼痛,脸色苍白的看着父皇,直到父皇的手离开。
魏祁又看一眼跟着进来的皇后,他坐在旁边的椅上,微微后靠,看着魏恒,眼底没有情绪:“老师的事情已经定下,你请求也无用。”
魏恒脸色一变的看着魏祁,惊惧的问:“父皇不要儿臣了么?”
魏祁皱眉:“王修撰博文强记,博古通今,为人正派不求功利,正是适合你。”
说着他锐利的眼神看着魏恒:“朕不会再对你说第二遍。”
“朕如何做,也没必要要与你解释。”
魏恒的脸色一白,正还要张口说话的时候,宋贺兰连忙走到旁边对魏恒道:“恒儿,就听你父皇的话吧。”
“你父皇总是为你好的。”
魏恒愣了愣,魏祁却站了起来往外走。
宋贺兰也没想到魏祁这么快的离开,她慌忙跟在皇上的身后,低声道:“恒儿也是以为皇上不重视他了,皇上别怪罪恒儿。”
魏祁的步子一顿,侧头看着皇后,眼神很冷:“朕为他换个老师,他就故意生病,往后朕要是再做其他决定,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着魏祁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教养的朕的好儿子。”
宋贺兰脸色一白,原来皇上早就知道恒儿是故意生病的。
她想起前夜里皇上单独过问了恒儿的秦内侍,她原以为秦内侍她早已安排妥帖,当时皇上脸上也没有其他神色,她以为瞒过了皇上,原来她做的这一切,皇上都在冷眼旁观。
像是在看一个小丑那般。
她忽然觉得皇上对她异常的残忍。
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又不动声色,自己与他七年的夫妻,难道一点情分也没有么。
宋贺兰死死掐紧了手,不让自己的面容暴露出一丝裂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