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禁书区时,苏寒发现密室墙壁上刻着与护道甲相同的十七道伤疤,每道伤疤里都嵌着战灵们的残魂碎片。左舷长老的碎片在发光,映出他临终前的心声:“原来魔尊大人早就算到,我们会用灵识给小少主铺路,所以提前在禁书区藏了能让主上突破的痛觉钥匙…”
时空岛的糖霜云在他们身后重新凝结,却在顶端多出了苏寒领域的投影——那是个由糖霜与痛觉交织的护崽方舟,正缓缓驶向星墓方向。糖糖突然拽住苏寒的袖子,指向云层中若隐若现的黑袍身影:“爹爹在吃谎糖!他以为本座没看见,其实他刚才躲在书架后面抹眼泪啦!”
魔尊的耳尖瞬间红透,慌忙将糖晶塞进袖口:“胡、胡说!本座只是被辣味糖霜呛到了…”话未说完,就被糖糖的龙息卷到面前,小娃娃正举着从禁书区顺来的《护崽甜痛配方》,上面贴着魔尊偷偷画的苏寒哄崽画像。
“爹爹要赔糖糖十串草莓糖葫芦!”糖糖叉着腰,龙角尖指着典籍里的创世日记,“你把甜脉分给仙域就算了,居然还在娘亲的痛脉里掺糖——害得糖糖刚才消化谎言时,尝到了过期的草莓味!”
苏寒看着眼前炸毛的魔尊和奶凶的儿子,护道甲的痛觉搜查领域突然轻轻一颤。她终于明白,所谓禁书区的禁忌,从来不是创世的秘密,而是一个父亲在创造世界时,藏在痛觉最深处的、对妻儿的温柔——就像糖糖此刻攥着的谎言消化糖,表面是辣味的警惕,里面裹着的,永远是能融化所有虚假的、最真的甜。
时空岛的钟声为新的权能而鸣,苏寒的护道甲在痛觉与甜味中完成了最终蜕变。她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是天道法则的终极审判,是仙域护道者的信任危机,更是藏在糖霜下的、最痛也最甜的真相。但无论如何,她的痛觉搜查领域会照亮所有护崽者的路,而糖糖的记忆净化糖豆,会让每个幼崽的笑容,永远比谎言更甜。
“走吧,去星墓看看你的第一根白发。”魔尊别过脸,指尖却悄悄勾住苏寒的袖口,“本座…本座早就用糖晶把它做成了发卡,这样你护崽时,就不会被碎发挡住眼睛了。”
糖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