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会觉得尊重但不理解,现在她变成omega了,变成了尊重且理解。
只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山洞里突然就变得寒冷起来,明明是热带地区的山洞,刚刚还因为发热期热得不行的她,现在居然冷得起鸡皮疙瘩。
“就当没发生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锋利的刀片,那种熟悉的、压抑的怒意,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陈可狸确定了,是面前的人在散发着寒意,她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不过他为什么要生气?让他标记她,是他占便宜……难道他要为他的未婚妻守身如玉?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到全身,陈可狸顿时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求求你了,哥哥。”
这句“求求你了”如同解开野兽的枷锁,陈予安再也控制不住,他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动作带着野兽般的本能。陈可狸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际,带着清甜的花香,平日里冷清的女孩眼中媚态横生,彻底摧毁了他的防线。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陈可狸闷哼一声,将脸埋进他肩窝。汹涌的信息素如决堤洪水,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占有欲、不甘与眷恋,都化作齿间的力道。
一次标记结束,他死死搂着怀中颤抖的身体,却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伤口,混着她微弱的呜咽在山洞里炸开。
当陈可狸瘫软在他怀里时,陈予安颤抖着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喉结动了动,终究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当没发生过……呵……永远不要想……”
。
再次醒来的时候,山洞外已经漆黑一片,只有洞口篝火的火焰在跳动,将山洞内烘得干爽又暖洋洋的。
陈可狸揉着脖子从简易的草席上起身,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放着切好的金灿灿芒果果肉和释迦果雪白的果肉,另外一个盘子里装着一碗鱼汤,还是温热的。
昨夜失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扣住她后颈的力道、指甲掐进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