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在深宅内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那倒没有,只是受了惊吓。”
信武侯夫人松了口:“那就好,本来还想带一些赔礼,但是你也知道,侯府不但被烧成了废墟,府上还丢了许多钱财,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慕馨宁:“理解。”
她如此敷衍,信武侯夫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她苦笑,又叹了口气:“今日来,我是有事相求,还请长公主能帮个忙。”
慕馨宁喝了口茶,面色如常:“您说。”
信武侯夫人给了身后两个男子一个眼神,二人便到慕馨宁跟前行礼。
“草民元景,见过长公主。”
“草民元青,见过长公主。”
“真是不巧,侯府成了一片废墟,自家人都难安身,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远房的两个侄子来投奔,我也怕委屈了他们,所以想请长公主暂且收留,让他们二人暂住一段时间,等我府上修缮好,再来接他们。”
慕馨宁没咽下的茶差点喷出来,她终于是明白了信武侯夫人的目的。
给她送男人,不但可以迷惑她,又能打探侯府那些个财宝的下落,或者要了她的命。
还可以挑拨她和晏骁寒的关系,让她和晏骁寒反目成仇。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计谋,真是聪明。
慕馨宁又打量那两个男子一眼,容貌不错,身材尚可,衣服穿的半新不旧。
表面看,倒像是清白人家的孩子,但是仔细一看,就会注意到二人眉眼间的媚态,没想到这还是被调教过的。
慕馨宁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如炬的落在信武侯夫人身上:“您不会不知道,那日信武侯亲自提着剑带着黑衣人要在侯府杀了本宫吧?”
本以为信武侯夫人会面色尴尬,矢口否认。
没想到她却坦然的对上慕馨宁的目光:“那日侯爷醉了酒,思念玉博,他确实有错,不过你也没有受伤,又让人烧了我们侯府,取了金银珠宝,我们就算两清了吧。”
既然慕馨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那她也可以揭开慕馨宁的罪行,大不了图穷匕见,两败俱伤。
慕馨宁忽然笑了。
信武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