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会儿华老还亲自带队从燕京赶到京海筹备训练。可惜天不遂人愿。”邱宗沪点点头:“这次冬令营多亏鲍老四处奔走,还亲自掏腰包给我们充当经费。这种情分,咱们不能不领啊。”
宫晟抿着嘴,眼神飘向窗外。
“唉,算了,”宫晟终于捏着鼻子认了,无奈地说,“就让她来吧。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必须按规矩来,不能搞特殊化。冬令营强度大着呢,高强度训练连我们都吃不消,更别说裴瑜了,鲍家世交的孩子肯定家里条件不错,娇生惯养的。顶不住就得淘汰,谁来说情也没用。”
“那是自然。”邱宗沪点点头,又补充道:“话说回来,也别小看人家姑娘,能让鲍老爷子这种级别的人物亲自拉下脸来开口的,肯定是看出了些与众不同的灵气。咱们搞数学的,最重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灵气?”宫晟冷哼一声,满是不以为然,“我看是关系才对!要是真有那么行,为什么不先通过正规渠道参加联赛?你看她在高中的数学平均分也不怎么样啊,只有最近的一次考试表现优异。而且你我都清楚,真正的竞赛生是通过严格系统训练出来的,不是靠什么虚无缥缈的"灵气"就能成事的!”
“老宫啊老宫,还是那么顽固。”邱宗沪笑着摇头,“华老当年不就欣赏你这股钻研劲儿吗?”
“别提我了。”宫晟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孩子哪有我们那会儿刻苦?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都忘了。居然还有靠走关系进来的,真是世风日下啊!我倒要看看这个裴瑜能撑多久,怕不是没来两天,就要哭着鼻子回家找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