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之间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了。
现在无论是赵祯还是宋煊都没有振臂一呼,那些禁军士卒就景从的威望。
甚至曹利用他都没有的。
顶多宋煊在辽东战场上杀出来的战绩,经过随军士卒的吹嘘。
大家明面上夸宋状元一句好汉子,但实际上谁都没有把女真士卒放在眼里。
那些女真人要真的能打,早就覆灭契丹称霸北方了。
而不是选择偷渡高丽跑路大宋,祈求大宋收留他们。
像这类的女真人并不在少数。
宋辽之间打的有来有回,成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至于其余异族,大宋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的。
别看西夏党项人击败了契丹五十万大军,可对于大宋士卒而言,皆是没有太大的认知颠覆。
当年大宋都把党项人打的臣服了,偏偏跑出去一个党项人李继迁,这才慢慢做大。
但是双方之间并没有爆发大规模军事冲突呢。
宋军从上到下,也没有把党项人放在眼里。
傲慢便是宋军以前的战争威望积累下来的,直到大宋精锐被消耗殆尽。
尽管如此,可他们的潜意识里也会一直认为,自己能够横压那些西北蛮夷的宋煊瞧著老岳父在这里抖腿,便知道自己的话也是把他给吓到了。
「岳父,其实是因为赵允让居住在宫中,实在是过分,那些宰相就没有人提出反对?」
宋煊从一旁拿出帕子递给曹利用,让他擦擦衣服,免得被人误会是吓尿了之类的。
曹利用接过擦拭茶水:「王相公提出过反对,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大娘娘做事都喜欢绕过几位相公,派出宦官去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照这些相公们的反应,便是默认了一个成年宗室子弟居住在皇宫,一次反对被驳回,他们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以前还不知道大娘娘如此操作的缘故。」
曹利用也没有回答女婿的问题:「原来根子出在你这里啊,一切都说得通了。」
「岳父,这是官家他自己想要做的事,食人之禄,忠君之事,我自是要给他出谋划策。」
面对宋煊的狡辩,曹利用都被气笑了:「这么多年的消息都被瞒得死死的,偏偏官家怎么突然就知道了,并且还付之行动,这背后没有你宋十二的缘故,谁能相信?」
「我确实不知道真相,只不过讲了一下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是官家他自己发现的。」
宋煊无可奈何地摆手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