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楚璁没有答复众臣,她指着沈锦程问道:“沈卿,你如何看?”
被点名的沈锦程拱手作揖,继而大步迈出,与那群言官站在了同一条中线上。
“陛下,臣…附议。”
她将言官弹劾刘长微黄岐的话一字一句念出,
“……公报私仇,滥用法度,虐杀朝廷命官!”
“呵呵。”
楚璁心头已经恼怒,但是面上不显。若是傅清霜还在身边,现在已经递一个冰帕给她擦手降温,但是她打发走了傅清霜。
现在身边没个知冷暖的人。
看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楚璁面上虽笑着,心底愈加阴沉。她是皇帝,不是情种,宁愿将此人毁了也不能让她威胁基业。
又看了几眼,楚璁颇为恋恋不舍。
不同环境,植株有不同的品相,她用最华贵的物料,最盛大的权势浇灌出的牡丹,格外的合胃口。
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楚璁语气和煦,当着众人面,她似乎也卖沈锦程面子,当即给了二人惩处。
“既然惹了众怒,朕便拿这两人是问。”
“这样吧,以示公平,刘长微与黄岐,各打三十大板。”
“众卿可还满意?”
众人齐声跪拜,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
在这一片高呼圣明的呼喊中,有一道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陛下,为了公平,行刑之人不若换做言官。 若用内庭女史或锦衣卫,难免又有包庇之嫌。”
那道音色楚璁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刚才装模作样的随和,此刻一点都维持不下去。她磨一磨后槽牙,并不答话。
冯可实时站出来反驳,“沈大人这话说的诛心。你是在怀疑皇宫和锦衣卫的规矩不成?”
楚璁打断了冯可,她对着沈锦程冷冷道:
“沈卿,此事是你欠考虑了。若放纵言官行刑,这与动用私刑有何异。”
如此,沈锦程低头认错,
“皇上圣明,是微臣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