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和江既白见面,也是钓着他,绝口不提二人之间的关系,只当恋人未满来相处。
本来这一套她很熟练,尤其在江既白身上运用自如,可是昨天宴会之后,江既白送她回家的时候态度就很冷淡。
每天的早午晚三问安,已经错过了昨天的晚安和今天的早安,这会儿突然被许国涛问起来,许欣冉挂不住脸,有点恼羞成怒。
“哎呀,爸,我们只是朋友,我刚分手,想一个人静静。”
“朋友什么朋友?
你知不知道许尽欢多有手段?
我今天去签约,霍靳言把新成立的公司送给许尽欢了。
两个亿给许尽欢练手玩,你看看人家!
同一个男人,你捞到什么了?
这么好的金龟婿,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现在有个江既白这么哈着你,还不赶紧把人抓住了!
你以为女孩子能有几年青春可以浪费?
别想着学人家林晚,人家是国际大律师,能挣钱的。
你是钢琴家,你得有人金尊玉贵的养着才行!
听爸爸一句劝,找机会把江既白约来家里做客。
最好后天你妹妹的订婚宴上,你和江既白就以情侣的身份出席!”
许国涛急于向霍靳言证明许家的重要性,哪怕是靠卖女儿达到的也不要紧。
与其被轰下牌桌没得玩,赖在牌桌上当个茶壶也是好的。
许欣冉生怕手机漏声让夏怡然听到瞧不起她,举着电话走了好远才说话:
“爸爸!我现在和夏怡然逛街呢!
这种事就不能等我回家再说嘛?
让人家听到我还要脸吗?
再说不是你从小教育我要端庄得体,要像个大家闺秀,不要给你丢人吗?
如今许尽欢靠出卖色相,耍手段,第三者插足,成了赢家了?
你又觉得她好了?
以后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怎么了?家里有事?”
“没事,爸爸问我晚上回不回去吃晚饭。”
“你爸可真疼你,都这么大了还管这么严,难怪你勾不住霍靳言,谁知道他道貌岸然一副禁欲模样,还是逃不过许尽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