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商讨了战术。
就是把自己的兵力藏到阵地下方的雨裂沟。
那里属于低洼地带,属于志愿军两个阵地的机枪交叉火力区。
所以,敌人从未从那里进攻过,自然也没有对那里进行过炮击。
他们忽略了那里。
所以,李延年几人商议后,把大部分兵力藏到雨裂沟,留下两个尖兵迷惑坚守,迷惑敌人。
这两个尖兵中,其中一个就是七连里的五项全能的单兵战神,陈衍宗。
然后,让司号员返回营部,向营里请求炮火覆盖,请求火力支援。
等敌人被炸惨后,再一涌而出,展开阵地争夺战。
这里就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司号员要完成穿越敌人火力封锁线的任务。
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否则阵地就会保不住。
而司号员,也是在这次任务中牺牲的。
以生命为代价,完成了这一次任务。
最开始写这场戏的时候,祁讳原本想的是用坑道,写一场战神般的爽文战斗的。
依托坑道工事,敌人炸不到,自己还能在里面安全生活。
最好坑道里再唱一首《我的祖国》,致敬《上甘岭》,梦回金马奖。
但是不行,时间对不上。
这会儿是51年7月,还没有坑道工事。
坑道工事要等旅长来了之后,才规范起来,才会制定相关的坑道工事标准。
不得不说,旅长真是个全才!
这个时间点,只有勉强用来躲避炮击的堑壕猫耳洞。
当然了,旅长也不是无中生有搞坑道的。
而是坚守阵地战士们发挥集体智慧,发挥主观能动性,将猫耳洞挖深,然后横向挖通,形成通道。
旅长是将这些工事进行了规范化,标准化。
杂乱的石头堆旁。
司号员捂著腹部伤口,右腿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他已经跑不动了。
但距离营部,还有一段距离。
他绝望的看著这段距离,颤巍巍拿起军号,艰难的吹起了集结号。
很快,正在营部争执的参谋长和营长发现,当即迅速跑来,发现靠在石头上,已经牺牲的司号员。
他手里正紧紧攥著一封信,是346.6高地上,几位连干部的作战计划。
信封上,沾满了他的鲜血。
监视器后,副导演和老顾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咽喉发干,心里头堵得难受。
虽然是演戏,但他们这些主创都看过相关的资料。
很清楚这画面在当年,曾经发生在无数个战士的身上。
「很好,过!」执行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