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这是为何?” 郭险峰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护院教头连忙抱拳行礼,说道:“二少爷,这小厮犯了大错,盗窃府中财物,不严加惩处,如何能震慑他人?我这也是为了府中的规矩着想。” 郭险峰看了看被绑在木桩上的杂役,心中一阵不忍,说道:“我已听那婢女说了缘由,她相公是为了给生病的老母亲抓药才一时糊涂。况且,他已经被关了几日,也受到了不少惩罚,我看此事可以就此作罢。”
护院教头听了,面露难色,说道:“二少爷,这可使不得。府中规矩森严,盗窃乃大罪。若此次轻易放过他,日后怕是会有其他人效仿,那府中的财物安全如何保障?” 郭险峰微微皱眉,说道:“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是也不能不考虑实际情况。他家中确实有难处,如今已知错悔改,我们也该给他一个机会。” 护院教头却不为所动,坚持道:“二少爷,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个人的情况而随意更改。若今日开了这个先例,往后我这护院教头还如何服众?”
郭险峰见护院教头如此坚持,心中有些不悦,但也知道他是尽责。思索片刻后,郭险峰说道:“教头,此事我意已决,你且放了他。若有什么问题,我自会承担。” 护院教头却摇了摇头,说道:“二少爷,不是我不听您的吩咐,只是此事我实在做不了主。府中的规矩都是大总管定的,若要放人,还得二少爷您亲自去跟大总管说。”
郭险峰心中明白,这护院教头也是恪守职责,不愿轻易违背规矩。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找大总管。” 说罢,转身离开了小院。
看着郭险峰离去的背影,护院教头心中一阵愤懑。回想起之前,那婢女惊慌失措地跑来求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教头,求您大发慈悲,放了我相公吧,他真的知道错了。” 当时,他心中起了邪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