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方面今晨炮击了猛硐哨所。”林部长推过来一份电报,“用的是苏制152毫米榴弹炮,但奇怪的是……”
陈二海读着电文,眉头越皱越紧。
炮弹落点呈精确的线性分布,全部集中在雷达站和通讯枢纽——这需要实时坐标修正。
“他们在用我们的跳频技术反制我们?”陈二海难以置信地抬头。
“更糟。”林部长打开投影仪,边境航拍图上布满了规则的网格状标记,“对方建立了完整的电子战坐标系,每个节点都对应着……”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茶杯里的水晃出几滴。
陈二海这才注意到老人眼里的血丝。
投影仪的光线下,林部长手背上的老年斑格外明显。
“给我四十八小时。”陈二海突然说,“我能破解这个系统。”
林部长深深看了他一眼:“需要什么?”
“三件事。”陈二海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第一,调用1975年以来所有苏制电子战设备的测试数据;第二,征用邮电学院的微波暗室;第三……”
他顿了顿,“我要见当年参与中苏联合电子战项目的所有在世人员。”
当夜十点,邮电学院实验楼灯火通明。
陈二海站在微波暗室中央,看着技术人员调试仿制的苏制干扰机。张卫国抱着一摞发黄的档案冲进来:
“找到了!1960年联合项目的频率分配表!”
陈二海立即对照边境截获的信号,很快发现规律——所有指令频率都是当年分配给科尔佐夫小组的备用频段。
“他们没换密码本。”雷书瑶惊讶地说,“直接用二十年前的……”
“因为有效。”陈二海快速计算着,“这套系统基于模拟电路,改频段要换整个滤波器组。”
他转向操作台,“准备发射测试信号,从第三频段开始,每五分钟跳一次。”
凌晨三点,当测试进行到第七轮时,监控屏幕突然雪花纷飞。张卫国兴奋地大喊:“干扰成功了!他们丢失了同步信号!”
陈二海却盯着频谱仪上另一个微弱信号——它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