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元帅怎么突然来到我的宅院,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也好备好茶点宴席相迎。”
百花羞指着院落中央的凉亭,引着他们二人一同过去落座。
百花羞刚坐下,奎木狼就捧着水果点心茶水走了过来,他妥帖的为百花羞奉上了新晾好的茶水,将果子点心俱都放在百花羞的近前。
他是心甘情愿是方百花圣君,可眼前的这二位,他并没有心思去招待。
百花羞看着他的做派,没办法只好亲手为悟空猪八戒倒上茶水,并将果子点心推了过去。
人家远道而来,她作为主人家总要好好招待。
自从奎木狼来了她的道场,她确实过得无比舒心。
吃穿用度尽皆都是上乘,就连日常起居也伺候的她舒舒服服。他刚来的时候她还想着如何让他回去,现如今这些时日以来,她确实有些舍不下了。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被人伺候惯了,她一时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奎星,你也忙了好半天了,所幸大圣和天蓬都不是外人,你也一同坐下吧。”
奎星听了百花羞的话,斜睨着一旁的悟空和悟能,嘴角上扬。
“是,都听圣君的。”
说完硬生生搬了一旁的石凳,放在百花羞和天蓬中间,坐了下来。
别以为他没有听到方才猪八戒说的话,还想和他伤人?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奎木狼在九重天上守着百花圣君住的斗牛宫,在凡间,守着百花圣君的道场宅院。
他天蓬只不过是下界一角,灵山上的末流菩萨,安敢和他争宠?
奎木狼硬生生的挤了一下天蓬,撞的猪八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圣君,你看他!”猪八戒适时抓住机会,指着一旁的奎木狼。
“净坛使者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百花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奎木狼关怀的话说了出来。
“圣君,你看他!惯会惺惺作态!奎木狼,你往日也是天界的武将,惯常一副杀神模样,怎的许久不见,你变作这副嘴脸了?
抛去旧头面也就罢了,哪里学的这勾栏做派,来此蛊惑百花圣君?”
猪八戒指着奎木狼,就是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