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肃的话,谢清席忽然笑了,那笑容极轻,却像是淬了毒的刀锋,令人毛骨悚然。
他缓缓收回匕首,指尖在云肃的伤口上轻轻一按,鲜血顿时涌出,有些还溅落在了他雪白的袍子上,星星点点的慢慢洇开,
“云大人,你说得对。”
他嗓音低柔,“可你忘了,我从不信佛。”
满身的神佛之物,不过是为了超度旁人罢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云肃,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戾气,“我只信我自己。”
云肃痛的几乎快要昏迷了过去,他身下渗出一大摊暗红色的血迹,口中只道:“畜……畜生……”
谢清席站起身来整理了身上的袍子,眼神凉薄如冰,声音温润清雅,
“这么久了云大人都没学会自己的本分,还这么有精神,那就卸条腿喂狗吧。”
他吩咐完后云肃的眼神一瞬间灰败,再无任何光彩。
谢清席回到自己的卧房中后坐在躺椅上,摩挲着指上的玉戒,皱着眉朝着暗处问了一句,
“可有什么消息了?”
“回主子,属下将暗河沿途的所有庄子都搜查过了一遍,未曾找到夫人的踪迹。”
那声音顿了顿又道:“属下在走访的过程中听闻庄子里的人说……说那暗河中有吃人的鱼,若是人掉下去恐怕会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