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将最后一口米粥送进口中,红姐撂下青瓷碗投来探询的目光,王烨他们却已憋不住促狭的笑意,筷子在碗沿敲出细碎的声响。
还没等我解释,就见苹苹蹦蹦哒哒地闯了进来,在看到我后,满脸委屈地诉苦,“我天不亮就出来了,还没吃饭呢。”
红姐一听,忙不迭起身添碗筷,招呼苹苹坐下一起吃饭。
苹苹歪头打量红姐,突然娇笑起来,青葱似的指尖几乎戳到对方脸上,“你怎么画得跟只花猫似的啊”。
王烨咳嗽着偏过头,黑子筷子夹得饼滚落地上,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红姐唇角的笑意渐渐冻成冰花,陡然间僵在那。
苹苹感到不对劲,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
我缓缓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她。
苹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刁蛮地嘀咕道:“你凶什么?本来就是吗?我又没说错,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花猫呀。”
掌风比思绪更快,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把在场的人都打愣了。
苹苹委屈的泪水瞬间就充满了眼眶凝成琥珀,用手捂着被我打得通红的脸颊,踉跄后退,瞪着一双忿恨的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