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看这黑乎乎的药,嘴里也跟着泛苦,“看起来挺苦。”
“不苦。”白银嵘又拿了一包麦芽糖,“配着这个喝。”
不苦还配糖?
芸司遥不太信,端着药尝了一口,眼眸微顿。
居然真的不苦,只有草药的味道。
她一口气喝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糖块。
白银嵘取了帕子擦干净她唇角的药。
“这药拿什么做的?”芸司遥含着糖,喝完药后,胸口郁着的虚气都散了很多。
白银嵘说了几个她听都没听过的草药名。
“白芨根、车前草、紫背艾叶……”
他后院还种了很多花草树木,大多是由寨民们打理。
后院还养着很多看家的蛇,通人性。一旦有人靠近,那些蛇全都会爬出来。
白银嵘:“你身子太差,还需要多加调理,以后每隔一日,我会来给你送一次药。”
芸司遥笑了笑,没拒绝,“好啊。”
白银嵘转身,端着空碗出去了。
芸司遥注意到他手上还包着一圈纱布,那是在银岚山放血喂树的时候留下的。
她望向窗外寨门的位置。
银岚山起着大雾,雾气缓缓流动,在林间织就一张若隐若现的银网。
之前没细想的问题又浮了出来。
几只春情虫,几个驱蚊虫的果子……真的值得他这么放血喂养么?
芸司遥舌尖抵了抵糖块。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摆处,绣线凸起的纹路。
他去银岚山,是为了抓几只春情虫?
“……”
一年一度的赶秋节马上来临。
周围的寨民正在准备道具,芸司遥看到他们在抬一个八人秋形似纺车,还有人拿着舞龙灯。
“阿姐。”
身后传来一道清亮女声。
阿朵站在一老媪身后,有些战战兢兢地缩了缩脖子,“这是我们族长,塔莎拉。”
塔莎拉就是当时下令放了封德海他们三人的族长。
她笑了笑,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难得的和蔼可亲,用汉语磕绊道:“阿娅,我想请你,帮个忙。”
阿娅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