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脸都红了,正色道:“谁说沈总就只能有一个助理?你们是沈家的宾客,在沈家的宴会上对沈总的助理无礼,你们到底是欺负我,还是不把沈总放在眼里!”
那个白西装男嗤笑一声:“呦!还演戏演上瘾了。你长得这么漂亮,哥哥们哪舍得在这里欺负你,要欺负,也只会在床上欺负,到时你还会求着我们欺负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舒亚男默默攒紧拳头,强忍恶心,喝道:“滚开!”
“好凶啊!装什么装,像你这种女人,冒充沈总助理混进来,不就是想钓凯子吗?告诉你,哥有钱得很!”
花衬衫脱掉脖子上的大粗金链,拿在手上冲舒亚男晃了晃,“看到没?只要你哄得哥哥开心,这条链子立马就是你的了。”
“你也太小气了吧,这种质量的美女,怎么好意思一条链子就打发人家。”白西装男拨开花衬衫的手,解下手腕上的表:“美女,跟我到楼上的客房去,明天这只百万手表就是你的了。”
花衬衫不高兴:“汪少,你是跟我争是吧?”
“什么话,好兄弟,我可以三人行。或者我们划拳分先后。”
又是一阵哄笑。
舒亚男快要气炸了!她不想再和这种人渣纠缠,一脚就近往姓汪的脚面踩下去。
她穿了双细跟高跟鞋,这一脚下去,姓汪的顿时一声惨叫:“啊——”
舒亚男趁机侧身绕过两人就想跑。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他牢牢扼住了:“贱人!给你脸不要脸!装什么清高!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啊啊啊——”
他话音未落,也跟着惨叫起来。
沈司谨突然出现,一手捏紧他的手腕,面色铁青,浑身透着骇人的寒气。
“沈总!哎呦……好痛!哎呦!我的手要断了……”
花衬衫见沈司谨气势摄人,吓得连忙求情:“沈总!有话好说,您这是……”
“道歉!”沈司谨咬着牙喝道。
那两人一愣,随即回过神来,难道这个女的真是沈司谨的助理?
“你们俩敢欺负我的人?汪陈两家养了你们这两只畜生,是想嫌现在活得太滋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