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浸了水的地面本就湿滑,加之又踢了一个空,因为惯性,便摔倒在了地上。
永安嬷嬷与秀娟惊慌之下,飞奔而去,迅速将红拂尘搀扶了起来。
那一摔,可摔的不轻,疼得她龇牙咧嘴、暴戾恣肆。
她刚要动怒,甩花祭一巴掌时,便见她憋屈又恐惧的蜷缩着,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全身湿漉漉的可怜无比。
红拂尘伸手,狠厉的就要一巴掌扇过去,九如御却巧合的飞奔而来,忙跪在了红拂尘脚下。
“娘娘,娘娘不好了……。”
红拂尘忽然收了手,望着惊慌失措的九如御,好似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永安嬷嬷忙向九如御呵斥一声!
九如御惊惧的低头垂眸,点头哈腰的唯诺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婢知错了。”
“说,到底出了什么事?”红拂尘不耐的大喝一声!
她最厌恶一惊一乍的奴仆,尤其是咋咋呼呼的那种不懂事的小丫头,没规没矩,区区小事都能将人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九如御恭谨的道:“禀娘娘,今日沅大将军带着几个姑娘与男人去了政殿,说要状告容家大少公,君主原本不想召见,可谁知沅文君在政殿又哭又闹,跟个疯子一样,非要见到君主才罢!”
“就在方才,靖王实在制止不了沅大将军胡闹,险些与沅大将军大打出手,好在一旁的嬷嬷劝止,才没有令靖王冲动动手,只好请了病重的君主召见沅大将军。”
“什么?沅文君状告容大少公?”红拂尘几乎不可置信。
他们两家无冤无仇的,又没有什么交集,沅文君为什么要状告容家?
“可知因为何由?”
“好像是因为容大少公篡改容止小少公死因。”
“什么???”红拂尘震惊不已,甚至是惊诧!
本来因为容止殚精竭虑,死在任上,就要重赏容家时,却因为杜灵的怀疑令君主迟迟不肯下旨封赏容家……。
“快,去政殿,君主龙体微恙,哪里能受得住沅文君闹腾。”红拂尘本着袒护容家的心思,想要去政殿助容家躲过一